
經文:「其名曰 大智舍利弗、摩訶目犍連、摩訶拘絺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須菩提、優波尼沙陀等 而為上首。復有無量 辟支無學,并其初心 同來佛所。屬諸比丘 休夏自恣,十方菩薩 諮決心疑,欽奉慈嚴,將求密義。即時如來 敷座宴安,為諸會中 宣示深奧。法筵清眾 得未曾有,迦陵仙音 遍十方界。恒沙菩薩 來聚道場,文殊師利 而為上首。
時波斯匿王 為其父王 諱日營齋,請佛宮掖。自迎如來,廣設珍羞 無上妙味,兼復親延 諸大菩薩。城中復有長者、居士,同時飯僧,佇佛來應。佛勅文殊,分領菩薩 及阿羅漢,應諸齋主。唯有阿難 先受別請,遠遊未還,不遑僧次。既無上座 及阿闍黎,途中獨歸,其日無供。」
一、通序(化成序)複習
(一)序分、化成序、通序的架構
(二)聲聞眾三段文的複習
二、聲聞眾——列上首名
(一)上次所講的尊者複習(舍利弗等)
(二)第六位:優波尼沙陀(塵性空、色塵圓通)
(三)等而為上首
三、緣覺眾
(一)辟支(辟支迦羅):緣覺與獨覺二義
(二)緣覺斷惑與聲聞相同、根性較利能除部分習氣
(三)聲聞餘習的例子(舍利弗、摩訶迦葉)
(四)佛在世通稱聲聞,不別立緣覺眾
(五)獨覺:出於無佛之世
(六)經文「復有無量辟支無學,并其初心同來佛所」
四、屬諸比丘 休夏自恣
(一)此句通前通後
(二)「屬」不可解為附屬共同自恣(戒法立場)
(三)結夏安居與自恣的制度
(四)什麼叫做自恣
(五)「屬」應作「遇到、碰到」解
(六)休夏;此句通前通後
五、菩薩眾(一):夏終時集眾
(一)經文「十方菩薩咨決心疑……得未曾有」
(二)十方、咨決心疑
(三)欽奉慈嚴
(四)將求密義
(五)即時如來 敷座宴安
(六)為諸會中 宣示深奧、法筵清眾 得未曾有
(七)囑咐大眾記住此段
六、菩薩眾(二):聞音遠集眾
(一)經文「迦陵仙音……文殊師利 而為上首」
(二)迦陵仙音
(三)遍十方界
(四)恆沙菩薩 來聚道場
(五)文殊師利 而為上首
七、通序總結
(一)化成序、通序、證信序、六種成就
(二)經後序與經前序
八、緣起序(發起序)
(一)緣起序的科判與兩段內容
(二)經文「時波斯匿王……應諸齋主」
(三)時、波斯匿王(勝軍)、諱日
(四)營齋、請佛宮掖、自迎如來
(五)廣設珍羞、無上妙味
(六)波斯匿王信佛因緣(茉莉夫人)
(七)兼復親延 諸大菩薩
(八)城中復有 長者居士 同時飯僧
(九)佇佛來應
(十)佛敕文殊 分領菩薩及阿羅漢 應諸齋主
九、發起因緣——阿難
(一)經文「唯有阿難先受別請……其日無供」
(二)先受別請、遠遊未還
(三)不遑僧次
(四)既無上座及阿闍黎(和尚與阿闍黎的制度)
(五)阿闍黎的作用、皈依拜師的例子
(六)途中獨歸
十、附錄:單字、詞解釋整理
【開場】
各位善知識,《大佛頂首楞嚴經》。
一、通序(化成序)複習
序分(經序分)
└─ 化成序(通序)
├─ 標聞說時處
└─ 列大眾同聞
├─ 聲聞眾:舉類標數 明位歎德 列上首名
├─ 緣覺眾
└─ 菩薩眾
(一)序分、化成序、通序的架構
現在剛剛開始講序分,就是經序分的第一段——化成序。化成序,就是平常說的通序。通序兩段:第一是「標聞說時處」,講過;第二「列大眾同聞」,同聞眾有三類:第一是聲聞眾,第二緣覺眾,第三菩薩眾。現在講的第一,聲聞眾。
(二)聲聞眾三段文的複習
聲聞眾有三段文:第一「舉類標數」,第二「明位歎德」,第三「列上首名」。
二、聲聞眾——列上首名
(一)上次所講的尊者複習
上次是講到第三「列上首名」,就是聲聞眾的上首:舍利弗、目犍連、俱絺羅、富樓那、須菩提,這幾位尊者上次簡略的說過,而他的歷史在《法華經》裡面都有,而後邊二十五圓通也有。
(二)第六位:優波尼沙陀(塵性空、色塵圓通)
接下去第六位就是優波尼沙陀。優波尼沙陀翻成中國話叫做塵性,就是叫做塵性空——塵勞的塵、性別的性。他在二十五圓通裡面,就是色塵圓通。所以這裡就列出他的、在二十五圓通裡面的、代表色塵圓通的一位聖者。優波尼沙陀這一位聖者,在普通一般的經典裡面很少列出來,只有這《楞嚴經》,是因為他在二十五圓通裡面代表色塵圓通,所以有他的名字。
(三)等而為上首
本來上首的聲聞、阿羅漢很多,這裡簡單只列出這六位,剩下還有很多。就是以前面的千二百五十人來說,也還有一千二百四十四人,不能一一詳細列出來,所以用「等」字來概括沒有列出來的,所以叫做「等」而為上首。上首就是指聲聞眾的比丘眾當中領導者,就是上面的舍利弗、目犍連等,就是在聲聞眾裡面他是領導的階位的,所以叫做上首。到這裡為止,就是聲聞眾「舉類標數、明位歎德、列上首名」三個關於聲聞眾的文字,都已經說過了。
三、緣覺眾
(一)辟支(辟支迦羅):緣覺與獨覺二義
接下去第二,緣覺眾。經文:「復有無量辟支無學,并其初心同來佛所。」這是屬於緣覺眾。佛法裡面有說三乘的,就是聲聞、緣覺、菩薩;有說單約聲聞、緣覺叫做二乘的——聲聞乘與緣覺乘。緣覺,就是經文裡面所說的辟支。辟支,詳細的印度話叫做辟支迦羅,翻成中國話有兩種意義:一種是「緣覺」——十二因緣的緣、因緣的緣,覺悟的覺;另外還有一種翻譯叫做「獨覺」,單獨自己覺悟的叫做獨覺。為什麼會有這兩種名稱呢?因為這個緣覺眾,如果是出現在有佛的時候,聽到佛所說的十二因緣,了解眾生生死輪轉是由十二因緣的流轉門,而要了生死、出三界,那就要按照十二因緣,「斷無明、修還滅門,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生滅,則老、死、憂悲苦惱滅。」那麼修還滅門的十二因緣斷無明,由此可以超出三界,證阿羅漢果的相同的地位,而稍微殊勝一點。
(二)緣覺斷惑與聲聞相同、根性較利能除部分習氣
另外建立一個名稱就叫做緣覺。論斷煩惱與聲聞相同,一樣是斷三界內的見思惑,見惑八十八使、思惑八十一品都斷了。不過緣覺人他的根性比較利一點,他能夠把部分的習氣去掉,所以稍微勝過聲聞,另外分為一類。聲聞人證阿羅漢果,他只斷了見思惑的正使——見惑八十八使、思惑八十一品的正使斷掉了,那生死就了了。
(三)聲聞餘習的例子(舍利弗、摩訶迦葉)
可是他的習氣還存在,餘習存在,但是生死已了。他這個身體順著他過去的習氣,他有的時候,他會無形中自己有所表現。例如佛弟子當中,像舍利弗,他瞋恨習很重,但是他證了阿羅漢果之後,有的時候像瞋恨的樣子的那個習氣還會現出來。有人說,這個緊那羅的音樂非常好聽,所以大樹緊那羅王的這個音樂他一演奏的時候,摩訶迦葉都會跳舞。所以說,大樹緊那羅王他奏出他的最好的音樂,就是摩訶迦葉這位頭陀、苦行第一的尊者、大阿羅漢,他也會跳舞。他為什麼會跳舞?這是他的習氣還在。他沒有見思惑、沒有貪瞋癡,但是他這個習氣還在,他喜歡這一種音樂,聽到這一種的音樂他就會跟著跳舞了,自然而然的,並不是有意的。所以就是聲聞人還有這些習氣。辟支佛他能夠把這些習氣去掉一部分了,沒有完全去掉,只是一部分,因此他的境界比聲聞人高,因此另外列為一類。
(四)佛在世通稱聲聞,不別立緣覺眾
但是佛在世的時候,統統都叫做聲聞,沒有另外分為緣覺眾,僧團裡面統統叫做聲聞。實際上,像摩訶迦葉、像舍利弗這類人,都要超過普通一般阿羅漢的,本來是可以另外列為辟支佛眾,可是他沒有另外建立,因為數量少,僧團要統一,統統都叫做阿羅漢。
(五)獨覺:出於無佛之世
另外一種叫做獨覺,獨自覺悟。獨覺是出在無佛之世而證到辟支佛的。這就是他過去生在佛世、佛在世的時候修過十二因緣、修還滅門,但是當時沒有證果,後來再轉生、另外一生,世間上沒有佛了,可是他過去修行的這個修行的功夫還存在,所以他自己觀察世間的無常變化,所謂「秋觀黃葉落,春睹百花開」,看到這一種的無常變化的情況,他自己會覺悟,他自己獨自覺悟,證到阿羅漢果相同的這個辟支佛。因為這個時候他才把這個見思惑斷掉了,也去掉一部分習氣,所以叫做獨覺,獨自覺悟。
(六)經文「復有無量辟支無學,并其初心同來佛所」
現在經文所列的可能兩種都有,因為他是從他方世界來的,不一定是單指這個世界。所以經文上「復有」——還有。當時的聽眾除掉上面的阿羅漢、聲聞眾之外,另外還有很多辟支佛眾。辟支佛、辟支迦羅這類緣覺、獨覺眾有多少?「無量」,沒有去算他,很多。很多這個證到辟支佛果的這個獨覺、緣覺,從他方世界來,同時老師來了弟子也跟著來,所以接下去有一句說「并其初心同來佛所」。「并」是并及,并及這個緣覺、獨覺的他證到辟支佛果的無學。「無學」是顯示他已經證果了,已經證到辟支迦羅的果位了。聲聞有這個分位,果位有分位,有初果、二果、三果、四果,到阿羅漢為最高;辟支佛沒有分果,不建立分果,修證到見思惑斷了、證到辟支佛的果位了,就叫做無學,沒有另外建立分果,所以叫做辟支無學。「無學」,就是三界內的煩惱斷盡了,沒有他所需要學的東西了,所以叫做無學。初心是剛學的,就是剛剛跟著這辟支佛學習、修這個緣覺獨覺的法門的,叫做初發心的人。初發心修緣覺的人,師父來了嘛,弟子也跟著也來聞法,所以「并其初心」,同時共同來到舍衛國給孤獨園——釋迦牟尼佛說法的地方,所以「同來佛所」。這段文是正說辟支佛的緣覺眾、獨覺眾。這個緣覺眾獨自分為一類,這是他方世界來的,連他的初心——還沒有證到辟支佛果的,也同時來到佛前來聽佛說法。
四、屬諸比丘 休夏自恣
接下去說:「屬諸比丘 休夏自恣。」
(一)此句通前通後
這八個字在普通一般的註解,有的是連在緣覺眾裡面,實際上這一句話通前通後,主要是說明這些大眾雲集的那個時間當時是做些什麼事情。這一句話是說明,當時大眾雲集的時候、而楞嚴法會將要開的之前,正好是結夏安居圓滿了自恣的時間,可能剛剛正在自恣的時候,上面這些辟支佛眾都來集會,所以會寫在這個地方。
(二)「屬」不可解為附屬共同自恣(戒法立場)
這個「屬」字,一般如果是連著上文來說,就是說那些緣覺眾來了,正好這邊的出家眾比丘、阿羅漢他們正在舉行自恣的這個結夏完畢自恣的時候的法會,那麼他們也附屬在裡面,附屬當時在這個舍衛國的比丘隨喜這個自恣的工作。這一種說法,以戒法的立場講,不是很通。
為什麼?因為「自恣」只指當時在舍衛國給孤獨園同時共住、結夏三個月圓滿自恣的人;外來的縱然是比丘,沒有這個參加的必要。如果他是在自恣那一天來,那麼他應當在自己的地方結夏之後自恣,自恣以後才來,他不是來參加自恣。因為這個結夏自恣這個儀軌是當地的比丘他們結束結夏的時間,大家在自恣、舉行自恣的這個事項,外來的人縱然同是比丘,沒有參加的必要,他也沒有這個參加的這個的規定。
(三)結夏安居與自恣的制度
為什麼?結夏安居三個月,按照佛制,在印度大致是夏天吧,依中國的習慣說法,就是農曆的四月十六開始,到七月十五,有三個月的時間。按照佛制的戒律規定,出家人要結夏安居,就是不出去托缽,也更不能出外遊行,這三個月等於禁足、不能出去,必定要找到有施主供養、三個月的時間有一定的地方結夏安居,從四月十六開始開始結夏,到七月十五圓滿。那麼七月十五圓滿叫做自恣。這個自恣的法會的時候,時間是有可以融通的:如果有特殊的情況,可以提早一天,七月十四自恣也可以;也可以晚了一天,七月十六才自恣也可以;不過按照規定是七月十五。所以叫做「眾生自恣之日,諸佛歡喜之日」。
(四)什麼叫做自恣
什麼叫做自恣?自己在一個夏天當中所有的修持的經過,如果有違犯佛制的地方,恣任其他的出家人舉出來,讓他好懺悔。因為自己有的時候自己做錯了事情自己不知道;自己知道,自己提出來懺悔;如果自己不知道,其他的比丘發現,有見、聞、疑——或者是見到他違犯、過犯,有違犯這個佛制的地方,或者是耳朵聽到他有違犯佛制的地方,那麼可以舉出來說:「某某人,你在什麼時候,我曾發現你曾做了什麼事情,與佛制有不合,你應當懺悔。」那麼他自己回想:「誒,是,我某某時間曾做了什麼事不對」,現在就提出來。由僧團有一個人舉出來,那麼他自己就回復、想到當時的事情,實際上有這一回事,那麼就要懺悔。這個叫做自恣。所以這個自恣必定是三個月同住的人。如果是從外來的,他哪裡知道你這邊情況怎麼樣?而這邊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新來的人、他們過去情況怎麼樣?所以外人是不必參加這個僧團的自恣的。
(五)「屬」應作「遇到、碰到」解
所以這個「屬諸比丘」的「屬」,說是「附諸比丘同時自恣」,這個不對,在戒法上不能這樣講。因為他如果是出家人,他要在他自己地方自恣以後,然後才來;來,只是這邊自恣還沒有完畢,他也不必參加,那麼只是聽佛說法而已。所以這個「屬」字應當是遇到、碰到——他們來正好碰到這邊在舉行自恣。那麼這個情況很可能是這樣子:外來的比丘,或者是他方世界的出家人,他們可能在昨天就已經結夏自恣了,所以今天來到這邊要聽佛說法,有問題要請教佛。那麼正好來到這個地方,這邊正好這一天在自恣,所以來碰上這個給孤獨園的比丘眾正在舉行這個自恣的時候。所以這個「屬」字不能解作「那些緣覺眾他來了,附屬比丘們共同自恣」,不能這樣講;如果有註解這樣寫,那是外行人,不懂戒法才會這樣做。那麼我看過很多註解是有這種寫法的,那就是不正確,那麼對於戒法的這個內容沒有真正了解才會發生這種錯誤。所以這個「屬」字呢,應當是他們來碰到,是屬於舍衛城這邊的比丘眾他們正好舉行自恣的時間,他們無意中來碰到了,並不是他們來參加。諸比丘是指舍衛國的比丘,就是前面的千二百五十人,他們這一天正在舉行自恣。
(六)休夏;此句通前通後
休夏就是結夏圓滿了,「休」就是「止」,結夏三個月滿了、停止了,到今天為止結束了,自恣以後就結夏的功能就是已經善盡了,所以叫做休夏。休止結夏的時間正在舉行自恣,所以正好碰到舍衛國給孤獨園的比丘眾正在舉行自恣的時間他們來了。所以這一句話八個字「屬諸比丘,休夏自恣」,可以屬於前文,也可以屬於後文——後文的十方菩薩來的時間也有碰到這一種的時間。
五、菩薩眾(一):夏終時集眾
所以在這個時候也有很多菩薩來了,所以下面就是菩薩眾。為了要使這個文字有個連屬的關係,第二的緣覺眾的文字就從「復有無量,辟支無學」到「屬諸比丘,休夏自恣」為一段。接下去的經文不到三行,就是第三,菩薩眾。菩薩眾來參加有兩個階段、兩類菩薩眾。第一種是結夏的時間來聚集的,就是經文所說的:
(一)經文「十方菩薩咨決心疑……得未曾有」
「十方菩薩咨決心疑,欽奉慈嚴,將求密義。即時如來 敷座宴安,為諸會中 宣示深奧。法筵清眾,得未曾有。」這是正好他們在結夏自恣的時間那一天有許多菩薩來。下面「迦陵仙音」以下,那是聞音遠集眾,是第二個階段,來參加來聞法的菩薩眾。
(二)十方、咨決心疑
先解釋第一段的這個菩薩眾。十方菩薩——東西南北、四維上下,叫做十方。釋迦牟尼佛在世的時候,十方世界的菩薩都來聞法,而這個時候剛剛結夏圓滿了,也有很多菩薩從十方世界來,來到舍衛國、在佛說法的地方。他來的用意在哪裡?經文下面有一句話叫「咨決心疑」(「咨」咨問;「決」,心裡的疑問不能決斷。) 來請問佛、決斷他內心的疑網。菩薩階位很多,從初發心到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到十地。而十信到十迴向的這個、從初發心到三賢位的菩薩,他們對於修學佛法方面,無論是解、是行,必定都會有一些疑問自己沒有辦法了解,所以他專程來。來的用意——他們不是來參加自恣,這個道理應當是跟前面一樣。菩薩而且還有在家、出家:如果是在家菩薩,根本就不必參加結夏;如果是出家菩薩,他應當在自己的地方先自恣以後,才來。所以這些菩薩縱然有出家菩薩,也不是來參加自恣的,而是自恣以後才來的。這個道理,應當在戒法裡面,說得很清楚。不會說,是來到這邊,才來參加自恣。那麼這些菩薩來的用意,就是為了要斷疑,他心裡有疑問,對佛法有不了解的地方,對修行有疑惑的地方,那麼他們專程來請問佛。「咨」請問佛;「決」,請佛來決斷他內心的疑問,所以叫做咨決心疑。
(三)欽奉慈嚴
那麼他們為什麼有這一種的虔誠之心而來請問佛、要求斷疑呢?「欽奉慈嚴,將求密義。」除掉斷疑之外,一方面也求佛說法、開導他們。「欽」欽佩、尊敬,對於佛的修行成就、今天在娑婆世界五濁惡世成佛,他們非常的尊敬、欽奉。「奉」是秉承的意思,秉承佛的大教、尊敬佛的聖德,所以叫做欽奉。慈嚴兩個字是表示他對佛的尊敬——看佛的慈悲猶如世間的母親。我們世間對於母親叫做家慈、慈母,稱人的母親叫做令慈,就是做母親的母愛是最慈悲的。所以這些菩薩看釋迦牟尼佛的慈悲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所以叫做「慈」;「嚴」代表父親,父親的管教是最威嚴的。從前古代的人對父親是非常尊重的,所以叫做嚴父;對自己的父親、對人說叫做家嚴。現在的人對父親恐怕就嚴不起來了,不過我們現在講的是古代的倫常的規矩,對這個父親很尊敬,所以叫做嚴父。現在這些菩薩看釋迦牟尼佛就像生身父親那麼尊嚴,所以欽奉慈嚴,認為釋迦牟尼佛如母親的慈悲、如父親的威嚴,兩種同時並俱,所以叫做欽奉慈嚴。這一句話主要是對佛的恭敬、尊重、讚歎,看釋迦牟尼佛兼備父母的慈悲、威嚴,所以叫做欽奉慈嚴。
(四)將求密義
而他們來的用意,除掉要求斷疑之外,同時也求佛說法、利益他們,所以將求密義。斷疑之後,將要要求佛說關於修行菩薩道的這個微密之意。「密」不是祕密,不是說人家不知道、我另外專的傳給你,不是那個密,所以這個「密」要看作微密——微細的微。微密,就是最細的修行功夫。菩薩道上要成佛之前要斷生相無明,很不容易,那個功夫最細,所以叫做最微密的道理。「義」就是道理。將求密義,就是要求佛說出行菩薩道在斷煩惱、了生死方面,度眾生、成佛道這方面,最細最細的那一類的這個修行方法——我將要要求佛說這個道理,所以叫做將求密義。
(五)即時如來 敷座宴安
他們來了請佛說法,斷疑的目標達到之後,那麼佛就要為他們說法了。有問必定有答,佛是最慈悲的,所以隨時佛就展開這個座具——法座展開來,就要為他們說法了。所以經文說:「即時如來 敷座宴安,為諸會中 宣示深奧。」為他們說法,為這些菩薩眾說法。即時——「即」顯示當下、馬上、隨時,佛他沒有規定說「我要到什麼時候才說法」,有人請求他馬上就說。該當要替他們解釋的這個問題解釋完畢了,那麼他們共同請求佛說法,那麼佛就答應他:「好,我現在就說」,隨時。那個即時就是隨時、馬上。那麼隨時佛就把這個說法的法座打開來。如來就是指釋迦牟尼佛。釋迦牟尼佛祂就把祂說法的法座——敷座,「敷」展、展開,把法座打開來。也許平常是不說法的時候蓋起來,這個時候要說法了,就法座打開來,敷座。那麼佛就坐在法座上,很自然的——「宴」很自然,「安」很安定,佛的雙腿盤起來,非常莊嚴的坐在這個法座上,那麼為這些大眾說法了。
(六)為諸會中 宣示深奧、法筵清眾 得未曾有
為諸會中,宣示深奧。這個深奧就是菩薩請的密義,就是菩薩所請求的密義,這個時候佛就為他們說出來了。這個說出來的法很深奧,又深、又微妙、又奧妙,深奧。說明這個當時佛為當時大會中——那麼這個為諸會中不只是十方菩薩而已啦,當時在法會上聲聞眾、緣覺眾統統都在聽,那麼他們都同時聽到佛為這些十方菩薩為當機所說的深奧的妙法。那麼大家聽過佛說法之後,法筵清眾,得未曾有,這是聞法以後的歡喜的境界。那麼這兩句話,如果是一部經說完了,就是後面的「歡喜信受,作禮而去」的這個文字。那麼這個當時,法筵,佛說法好像大家在接受筵席一樣,那麼就好像吃最好的東西,法筵嘛,這個法喜充滿。這法筵的這個清眾,「清」是清淨。當時的聽眾是十方菩薩為主要的當機,還有當時在會的、平常說所聞法的習慣的這些比丘眾、阿羅漢,還有剛來的緣覺眾等,大家統統包含在裡面,所以叫做清眾。「清眾」兩個字包含上文所說的三類聽眾——緣覺、前面的聲聞,跟剛來的菩薩,包含在裡面。大家第一次聽到佛說的這些深奧之法、以前不曾聽過,所以叫做「得未曾有」。得到的法的妙理從前不曾聽過。這就是說他們這個聞法的因緣非常殊勝,那麼今天聞到佛所說的法這麼殊勝、這麼微妙,那麼大家都生歡喜心,得未曾有。這個得未曾有裡面包含著法喜充滿的境界,包含著他們聞法之後法喜充滿的境界。
(七)囑咐大眾記住此段
這裡「為諸會中,宣示深奧;法筵清眾,得未曾有」這一段文,各位要特別記起來,要在腦海裡面要有很深的印象。接下去後文的這個發起因緣與這一段文有關的,因為還沒有到、現在不說,如果對於這一段文沒有深入的體會,後文講到這個發起因緣的緣起,有些地方恐怕你一下子會轉不過來、腦筋轉不過來。所以我在這裡先囑咐大家,你要把這個「為諸會中,宣示深奧;法筵清眾,得未曾有」這幾句話——文字很簡單,把它記起來有這麼一回事,菩薩眾集的時候有這麼一回事。
六、菩薩眾(二):聞音遠集眾
然後接下去還有很多菩薩聽到這個法音才來的。所以前面這一段的菩薩眾叫做「夏終時集眾」,結夏安居完畢了大家來集,很多菩薩從十方來的,夏終時集眾。接下去的文字是「聞音遠集眾」,聽到這個法音、從很遠的地方大家才來聚集的,就是下文接下去說:
(一)經文「迦陵仙音……文殊師利 而為上首」
「迦陵仙音,遍十方界。恆沙菩薩,來聚道場。文殊師利,而為上首。」這一段文,這一段文叫做菩薩眾當中的第二類,就是「聞音遠集眾」——聽到前面的宣示深奧的法音,他們在他方世界聞到這個法音才來聚集的,所以叫做聞音遠集眾。菩薩眾當中,前面第一段是說的是夏終時集眾,結夏安居終了了、完畢了,那個時候聚集的菩薩眾,就是前面的「十方菩薩,咨決心疑」一直到「得未曾有」。接下去是聞音遠集眾,第二類的菩薩眾:「迦陵仙音,遍十方界。恆沙菩薩,來聚道場。文殊師利,而為上首。」這是聞音遠集眾。「音」指那個剛才說的宣示深奧,佛在說法、說這個深奧的妙法,這個法音遍於十方世界都能聽到,有緣的菩薩眾都能聽到。所以當時聽到這個深奧的法音才來的那些菩薩,就叫做聞音遠集眾。
(二)迦陵仙音
迦陵仙音這句話,讚歎佛的說法音聲的殊勝。「迦陵」就是迦陵頻伽鳥,《阿彌陀經》裡面也有迦陵頻伽。迦陵頻伽印度話,翻成中國話叫做妙聲、妙音,很妙的聲音。據說這種鳥的發出的聲音非常的好聽,而且很清亮,很遠的地方都能聞到。據說這種迦陵頻伽鳥,他還沒有從蛋殼裡面出來、剛剛要出來的時候,把這個蛋殼啄一個小洞,就所謂「啐啄同時」——鳥母從外邊啄那個鳥蛋,鳥子從裡面也啄,同一個時間叫做啐啄同時,這個不能前後差一點點,那個鳥就不能出來、就要悶死在裡面。所以這個鳥母是非常非常聰明,知道這個蛋殼鳥子要從什麼地方出來,他一啄、裡面也一啄,同時蛋就裂開、鳥就出來。剛啄開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很遠的地方都能聞到,所以因此他的名稱叫迦陵頻伽鳥、妙聲鳥。這個意思是拿來比方佛的說法,說佛的說法、祂的聲音的好聽,就像迦陵頻伽鳥所發出的聲音。實際上鳥的聲音怎麼能夠跟佛的聲音比呢?因為在世間上沒有其他的聲音可比啦,只有這個迦陵頻伽鳥的聲音可以稍稍有一點做作比方的功用,所以拿迦陵頻伽的鳥聲來比佛說法的聲音的清亮。為什麼加個「仙」字呢?有說單用迦陵頻伽聲不夠比方佛的法音,再加上仙人的聲音、兩種合併起來,來比方佛說法的聲音這麼微妙,所以叫做迦陵仙音,這是一種說法。另外一種說法說,只拿迦陵頻伽鳥的聲音比,「仙」指佛。因為在佛經裡面、中文的佛經,有的時候也把佛稱為大覺金仙。中國人尊重仙,能夠在深山裡面修仙很了不起,所以「做了皇帝想成仙,皇帝不如仙」,仙好多了,所以做了皇帝他還是想要做仙,因為因此可見這個世間在中國人看起來仙還勝過皇帝。因此之故,仙是為世間人所尊重的,那麼所以在佛法裡面也把佛稱為大覺金仙,有些地方稱佛叫做金仙氏。所以這個「仙」,另外一種說法就是說這個「仙」是指佛,說佛、大覺金仙所說的法音沒有別的聲音可比,拿迦陵頻伽的聲音來比吧,所以叫做迦陵仙音。
(三)遍十方界
遍十方界,「遍」是周遍——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十方。「迦陵仙音,遍十方界」,就是指的剛才的那個宣示深奧的聲音,要連貫起來。剛才那個宣示深奧的法音,這裡把他比作迦陵仙音,而這個法音是周遍於東西南北、四維上下的十方世界,那麼無論多遠的地方都能聽到佛的法音,所以叫做「迦陵仙音,遍十方界」。那麼這個法音周遍到的地方,他方世界有緣的菩薩他聽到佛的這個法音他就知道:娑婆世界這個時候釋迦牟尼佛在說法,聞法不容易,所以那些菩薩們就來娑婆世界,到舍衛國給孤獨園來聽佛說法。
(四)恆沙菩薩 來聚道場
接下去說恆沙菩薩、來聚道場,這就是聞音遠集眾。恆沙,「恆」是恆河,舊譯恆河,新譯叫殑伽河,翻成中國話叫做天堂來,這是形容恆河的水源來處很高,從大雪山上面流下來的。因為它的來源很高,所以稱它叫做天堂來。就像中國的黃河,古人說「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有這一個味道,你沒看到嗎?黃河之水來源很高,就好像從天上流下來。所以恆河也有這一種味道,所以稱為天堂來。恆河裡面的沙很多,假定把恆河的沙、一粒沙算一位菩薩,像恆河的沙子算盡那麼多的菩薩,來給孤獨園聽佛說法,所以叫做「恆沙菩薩」,有恆河沙數那麼多的菩薩。不一定要拿一粒沙子算一個,就是真的那麼多,這只是表示很多。佛說法經常在恆河流域一帶說法,凡是說到數目字多的時候,就拿恆河的沙來比,這只是說明這個恆河的沙很多,不一定要把沙一粒一粒拿去比。所以顯示十方世界來聚集的菩薩多得不得了,這恆河沙數那麼多的菩薩來聚道場。「道場」就是舍衛國給孤獨園、佛正在說法的地方,使眾生依佛所說的法來修道、趣向於將來成佛的菩提場,所以叫做「聚道場」。「聚」是聚集。十方菩薩都來聚集到這個地方聽佛說法。「十方同聚會,個個學無為」,大家都從十方世界來、來這裡聽佛說法。那麼這是聞音遠集眾,第二類的菩薩眾。
(五)文殊師利 而為上首
那麼這些菩薩誰來領導?最後一句說「文殊師利 而為上首」,以文殊菩薩為上首。文殊師利印度話,新譯叫做曼殊室利,那個《藥師經》寫的曼殊室利;舊譯叫做文殊師利。這只是印度梵音的聲音的重輕而已啦,相同的,就是一位菩薩的名號。文殊菩薩祂是帶果行因的菩薩,祂過去已經成佛了,為了要做度化眾生、影響佛法的這個工作,示現菩薩的身分,那麼在十方世界做護持佛法的工作。祂在菩薩眾中表示祂是大智、智慧第一,所以叫做「大智文殊師利菩薩」。祂是智慧第一的,而當時十方世界來聚集的菩薩,可能文殊也是在這個時候才來,所以由文殊來領導十方世界的菩薩而到給孤獨園聽佛說法。看看《華嚴經》,《華嚴經》前面開頭就說過,文殊菩薩從東西南北、四維上下來,每一個地方、每一個世界都有一位文殊,那麼文殊也是無量無數,祂是千百億化生,無處不至、無處不有,所以十方菩薩都以文殊為領導、為上首。文殊師利印度話翻成中國話,或者翻作「妙德」——微妙功德,或者翻作「妙首」,就是這個首領的首,或者翻作「妙吉祥。」因為祂示現在舍衛國,那麼跟佛一樣的出現世間,祂有十種瑞相,所以叫做妙吉祥。釋迦牟尼佛的佛法當中,祂的出家眾的菩薩眾、在當時影響世間跟佛一樣、出現世間的菩薩,附在聲聞裡面有兩位,就是文殊師利跟彌勒。文殊菩薩祂曾示現一個身體降生在印度,降生時候有十個瑞相,那麼所以在印度當時、佛在世的時候也有應身,跟佛一樣的應身的這個文殊菩薩;而十方世界千百億化身的菩薩、是文殊的也是無量無邊,所以現在這裡所說的文殊是十方世界來的。那麼文殊菩薩領導了這麼多菩薩同時到舍衛國給孤獨園,就是接下去為《楞嚴經》的裡面很重要的一位菩薩。在楞嚴會上文殊菩薩是擇法眼——擇法眼,選擇的「擇」。擇法眼,後邊選二十五圓通,佛要祂替阿難選出一門給阿難去修行,那麼就是請文殊菩薩去選這個圓通給他,選出這個耳根圓通。所以文殊在楞嚴會上是一個擇法眼。所以這個序分的列眾,由文殊為上首、菩薩眾有很重要的這個地方,所以以文殊為上首,經文到此為止。
七、通序總結
序分(=經序分)
├─ 通序(=化成序=證信序=經後序):以「六種成就」證明是佛所說、可信
└─ 別序(=發起序=緣起序=經前序):本經的「發起因緣」
├─ 第一:阿難尊者示現的因緣
└─ 第二:佛說咒 救護阿難的因緣
(一)化成序、通序、證信序、六種成就
通序就是這裡所謂的化成序,太虛大師的科判叫做化成序。這個化成序的通序的文字到這裡告一段落,平常就叫做通序。通序對下文的別序講,也叫做證信序——由這六種成就「信、聞、時、主、處、眾」,以這六種成就來證明是佛所說可信,所以叫做證信序。
(二)經後序與經前序
下文別序就叫做發起序,就是本經的發起因緣,還有一個名稱叫做經後序。因為這個通序是佛說法完畢之後、而且是到佛入滅以後在結集經藏的時候,才把這個序分加上去,是把當時聽眾的情況——「信、聞、時、主、處、眾」六種成就的名稱把它排在前面,所以也叫做經後序。後面的發起序、別序也叫做經前序,對經後序就叫做經前序。為什麼叫做經前序?發起因緣是經還沒有說之前就發起了,如果沒有這個因緣、沒有後面的經文,所以叫做經前序——經還沒有說之前先有這個發起因緣發起,所以叫做經前序。
八、緣起序(發起序)
(一)緣起序的科判與兩段內容
這裡太虛大師的科判,就是經序分的第二,叫做緣起序。緣起就是發起因緣,這一部經、說這一部經的發起因緣,有這個因緣所以才有這一部經;假如沒有這個因緣發起,這一部經的因緣就不會成就,也就沒有這個機會來說明這部經的因緣,所以叫做發起序。太虛大師的科判他只叫做緣起序,沒有再分細科,那麼通途就叫做別序。那麼按照他的經文內容就是分為兩段:第一,說明這個阿難尊者示現的因緣;第二,說明佛說咒救護阿難的因緣,所以叫做緣起序。開頭最先引起這個因緣的是由波斯匿王。那麼我們順著經文一段一段來做說明。
(二)經文「時波斯匿王……應諸齋主」
「時,波斯匿王為其父王諱日營齋,請佛宮掖。自迎如來,廣設珍羞、無上妙味,兼復親延 諸大菩薩。城中復有長者、居士,同時飯僧,佇佛來應。佛敕文殊,分領菩薩及阿羅漢,應諸齋主。」先說這一段。
(三)時、波斯匿王(勝軍)、諱日
「時」,我們先說明這個時的時間,應當就是在結夏安居完畢、自恣以後的時間,不要看做自恣當天,自恣以後的時間。哪一天不得而知,也許自恣以後的第二天、第三天。波斯匿王是舍衛國的國王,就前面序分裡面經序的這個室羅筏城——室羅筏就是舍衛,舍衛國國王的名字叫做波斯匿。波斯匿印度話,翻成中國話叫做勝軍——殊勝的勝、軍隊的軍,這個勝軍王就是舍衛國的國王。那麼這個時候正是波斯匿王的父親、他的父王,他的父親也是國王,那麼他父親去世之後他才繼位做國王。所以他的父王過世的紀念日叫做諱日。「波斯匿王為其父王諱日」,為了他的已經過世的父王。諱日,「諱」忌諱,這一天是他父親過世的日子,不敢說出他父親的名字、或是當時的去世的情況,說起來他會悲傷,所以叫做「忌諱」。那麼以後,每年碰到那一天就是紀念日,所以叫做「忌日」,也叫做「諱日」。那麼那一天就是他的父親去世的紀念日,他為了要追薦他的亡父的這個去世的功德,所以用供齋。
(四)營齋、請佛宮掖、自迎如來
因為當時正好佛在世間,又是正好在他的舍衛國說法,那麼他就碰到這麼好的因緣——佛在這個地方,他就準備了很多素齋。「營」就是「辦」,營辦,辦了很多齋食來請佛來供養,要請佛跟佛的弟子們、比丘眾來他的王宮接受他的供養,所以叫做「請佛宮掖」。「宮掖」就是王宮的左右庭、左右兩掖的掖庭,那麼是最恭敬的這個表現,在王宮的內庭設筵來供養佛。那麼他親身恭迎、恭迎釋迦牟尼佛。自迎如來,「如來」就是釋迦牟尼佛,「自」波斯匿王自身,波斯匿王他自己本身就親自出來、等待,等到釋迦牟尼佛來了,他就出來迎接,迎接佛到內庭區接受他的供養,所以叫做自迎如來。
(五)廣設珍羞、無上妙味
而他的供品把世間所有最珍貴的、最好的這個飲食都把它辦好來供佛,所以叫做「廣設珍羞」。這個「羞」字,有些寫作食字旁、飲食的食、「食」字旁的「饈」,而古代這個「羞」不用食字旁、通用的,就是那個食字旁的「饈」。這個「羞」就是表示佳餚、很好吃的東西、山珍海味,所以這個「羞」就是食字旁的饈相同,不要把它看作這個羞澀的羞,那就錯誤了。他這個羞就是跟飲食的珍饈是相同的,「珍」是珍貴,「羞」佳餚、很好吃的東西。他準備了很多很多世間的、很好的山珍海味的飲食。「無上妙味」,世間上沒有比這個更好的,在飲食上他準備的飲食世間上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所以叫做無上妙味,「味」是味道,很好的飲食來供養佛。
(六)波斯匿王信佛因緣(茉莉夫人)
波斯匿王信佛,這個時候他也信佛多年了。他的信佛因緣是由他的夫人茉莉夫人而引起的,茉莉夫人先信佛,後來波斯匿王才跟著信佛,所以他的家裡面的後宮的人對佛的尊重就先有這個成就。那麼波斯匿王看到佛的教化這麼殊勝、對他的宮人都有很多好的表現的幫助,所以他就信佛,因此他對佛的尊敬非常的尊敬。所以為了要超薦他的父王的冥福,就是以供佛為目標、以這個功德來迴向。
(七)兼復親延 諸大菩薩
他不但是請佛跟佛的弟子,他還兼請所有的菩薩眾,當時在法筵上聽眾他都請來。兼復親延 諸大菩薩,「兼」是兼帶,兼帶同時也親自延請,「延」就是「請」,請那當時來聽經的那些大菩薩他也請去供養。
(八)城中復有長者居士 同時飯僧
那麼這一天既然是這麼好的事情,這個舍衛城裡面有很多人,可能對波斯匿王的父王也很尊重,這一天趁這個機會,國王既然設宴供佛,那麼城裡面的所有的人們、長者、居士們他們也同時也在家裡設宴、準備一些齋飯,要供養佛和弟子們,所以「城中復有長者、居士,同時飯僧」。「城」就是舍衛城,舍衛城裡面還有很多長者。「長者」,就是地方上很有德望的人。「居士」,後邊經文說「好談名言、清淨自居」的居士,這個不一定是學佛的,現在是成為學佛在家居士的通稱,在那個時候普通一般隱居之士都叫做居士。舍衛城裡面很多長者、很多居士,同時也設立很多齋飯要供養僧眾,不但供養佛,也供養佛的弟子們,所以叫做「同時飯僧」。
(九)佇佛來應
那麼這個時候,大家就等待佛來應供。佇佛來應,「佇」等待,站在那裡等待。「佇」就是站在那裡等待佛,倚門而望、等待佛跟所有的比丘僧的佛弟子眾都來接受他們的供養。希望佇佛來應,希望佛來、弟子們都來、來接受他的供養,所以來應供。這個時候,佛一定是要到王宮裡面接受供養的,部分的大弟子也到王宮裡面去的,那麼還有很多比丘或者是菩薩,那麼就分到各地方去接受長者、居士的供養了。
(十)佛敕文殊 分領菩薩及阿羅漢 應諸齋主
那麼這個誰去辦這個事情?佛就指命這個文殊菩薩——文殊是菩薩眾的上首。「佛敕文殊,分領菩薩及阿羅漢,應諸齋主。」佛就叫文殊師利菩薩說:「誒,你去吧」,你把那些沒有到王宮去的菩薩眾——這都是出家菩薩,那麼還有很多的證果的阿羅漢的比丘沒有到王宮的,就分一部分、分到城裡面接受長者、居士的供養,大家分散來,讓大家都得到有人的供養,使大家心滿、得到大家的滿願,使大家都歡喜,所以就使令文殊菩薩派這個工作。本來佛菩薩祂們都有神通,祂可以千百億化身、家家都有佛,可是這個時候佛的神通不隨便現,與眾生沒有多大的利益的時候祂不會顯神通的,所以佛還是用祂的本尊、祂自己本身親自到王宮去,千二百五十人的部份比丘、阿羅漢跟著佛到王宮去;還有一部分就分派到各地方去應供,還有一些出家菩薩都由文殊菩薩去分派、到各地方接受長者、居士的供養。
那麼這是說明了解夏之後,就是前文「佛為那些大眾宣示深奧、法筵清眾 得未曾有」之後的事情,這是在「法筵清眾、得未曾有」之後的事情,而且是聞音遠集的那些菩薩都來了這個時候。所以一定不是解夏那一天、一定不是七月十五,因為佛還說法說了一段,這個宣示深奧的這個說法用了多少時間經裡沒有記載、不得而知,也許祂說了三兩天也不一定。所以這個波斯匿王供佛的事情必定是在解夏自恣以後最起碼過了兩天、三天,那麼然後才舉行這個供佛的事情。
九、發起因緣——阿難
(一)經文「唯有阿難先受別請……其日無供」
接下去就是本經的發起因緣,由阿難的因緣發起了:「唯有阿難先受別請,遠遊未還,不遑僧次。既無上座及阿闍黎,途中獨歸,其日無供。」先說這一段。大家都去應供,只有阿難沒有去,為什麼?阿難在事先已經接受人家的別請了。
(二)先受別請、遠遊未還
「唯」是單獨,單單只有阿難尊者。阿難本來是做佛的侍者,平常時不曾離開佛的,解夏之後可能他有他的特殊因緣,有人另外特別請他,而且是在遠方、不近的地方,當日沒有辦法回來,遠到可能要過夜。所以事先接受人家的特別請求,這個「別請」可能是有人在解夏之後要布施衣服的供養、布施三衣,或者是布施這個飲食。那麼他對阿難有特殊的因緣,他只有要請阿難一個人去,而且距離很遠,可能是頭一天就去了。那麼第二天早晨……古代都是徒步,回到舍衛城的時候已經是近午的時間,將要到、等於現在的時間近十點左右了,是人家吃飯的時間了,大家都去應供了,而阿難先受別請、遠遊未還。這個「遠遊」不要看作去遊玩,不要按照字面上看到這個望文生義——阿難這麼快樂、他跑到外邊去遊山玩水,不是這樣啦。他這個遠遊,就是到了很遠的地方,接受人家的供請。因為大家去應供的時候,他還沒有回來 (「未還」,「還」是回來) 大家去應供這個時候,他還沒有回到這個給孤獨園。
(三)不遑僧次
不遑僧次,「遑」是「及」,不及於當時大眾的去接受供養的僧團的次序、受派去供養。因為分派大眾去供養的時候他還沒回來,所以不能及於當時大眾的接受人家的供養。而他出外的時候是單獨一個人的,所以下面經文說「既無上座及阿闍黎」。
(四)既無上座及阿闍黎(和尚與阿闍黎的制度)
「上座」,這是出家人、比丘。如果是出家以後十年——十夏,出家十年以下,出家滿了十年叫做「下座」、「下座位」;出家滿了二十年、受戒滿二十年叫做中座位;滿了三十年叫做上座位。所以這個「上座」,這裡只是指,沒有比阿難更高的階位的這個比丘,跟他一道去。「阿闍黎」是軌範師,印度話阿闍黎,翻成中國話就是「軌範師」,就是副師父。「和尚」是親教師、是正師父;阿闍黎是軌範師、是副的師父。按照佛制,出家人的師父有兩位,一位和尚、一位阿闍黎,這樣子他們弟子學習起來才方便。因為親教師、和尚本身不能說:「誒,你要怎麼樣子恭敬我,要怎麼樣子對我如何如何」,不能說這個話、不方便。那麼這個阿闍黎、軌範師在旁邊就會教他:「誒,你對和尚應當怎麼樣怎麼樣」。那麼這樣子和尚也可以教弟子說:「你對阿闍黎如何如何」,就很多方便了。所以本來是兩位師父,一位正、一位副。
(五)阿闍黎的作用、皈依拜師的例子
現在都沒有這個規矩了。所以幾十年前有個地方,有個住持、方丈和尚在那裡替這個在家弟子授三皈依,而皈依好了,這個在家弟子呆頭呆腦、不曉得拜師父,他拜好了就想要走了。這個師父跟他說:「不對,你怎麼沒有拜師父?拜我拜一次」,馬上叫他的皈依的弟子:「來來,拜我拜一次」。他糊里糊塗,「你皈依好了沒有拜師父,你最少也拜我拜一次」。這個原因就是旁邊沒有阿闍黎、沒有阿闍黎;如果有阿闍黎的話,「你現在皈依好了,應當要拜師父」,就先指導他拜過一次。沒有人教他嘛,他這個做師父的就說「沒有人拜我」受皈依又沒有拜,這個不像話,所以只好叫他「拜我拜一次」。我不喜歡人拜」,我不會說這個話。不過這個是事實,幾十年前我就親自看到的。所以佛的制度非常非常的完美,沒有比佛更完美的,教弟子祂用的方式非常非常之好。
(六)途中獨歸
所以因此之故,有上座、有阿闍黎,那麼就不至於單獨歸。途中獨歸,說明他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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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附錄:單字、詞解釋整理
(依字幕出現順序,摘錄片中有加以解釋者)
【序分結構相關】
序分 架構圖:
序分(經序分)
└─ 化成序(通序)
├─ 標聞說時處
└─ 列大眾同聞
├─ 聲聞眾:舉類標數 明位歎德 列上首名
├─ 緣覺眾
└─ 菩薩眾
通序:分兩段——第一「標聞說時處」,第二「列大眾同聞」。對下文的「別序」而言;又叫「證信序」、「經後序」。
【聲聞眾】
聲聞: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一;聲聞與緣覺合稱「二乘」。聲聞人修證以「證阿羅漢果」為最高,果位有分位——初果、二果、三果、四果(阿羅漢)。所斷只是見思惑的「正使」(見惑八十八使、思惑八十一品),生死雖了,習氣(餘習)仍在(如舍利弗瞋恨習仍在、摩訶迦葉聞大樹緊那羅王音樂仍不覺起舞)。佛在世時,僧團統統都叫做「聲聞」(連摩訶迦葉、舍利弗這類本可另立辟支佛眾者,因數量少、僧團求統一,亦同稱阿羅漢)。
等(等而為上首):用「等」字概括沒有一一列出來的人(千二百五十人中尚有一千二百四十四人未列)。
上首:指聲聞眾比丘眾當中的領導者(如舍利弗、目犍連等)。
【緣覺眾】
辟支:詳細印度話叫「辟支迦羅」,翻成中國話有兩種意義:一是「緣覺」、一是「獨覺」。辟支佛斷煩惱與聲聞相同(同斷三界內見思惑),但根性較利,勝在「習氣」——聲聞人證阿羅漢果只斷見思惑正使,生死雖了而習氣(餘習)仍在(如舍利弗瞋恨習仍在、摩訶迦葉聞大樹緊那羅王音樂仍不覺起舞,皆是習氣自然現出,非有意,亦非有貪瞋癡);辟支佛則能把這些習氣去掉「一部分」(不是完全去掉,只去一部分),因此境界比聲聞人高,故另立為一類。
緣覺:出現在有佛之時,聽佛說十二因緣、依還滅門斷無明而證果。斷惑與聲聞相同(斷見思惑),但根性較利,能去掉一部分習氣,故另立一類。
獨覺:單獨自己覺悟。出在無佛之世;過去生佛在世的時候曾修十二因緣未證果,後轉生世間無佛,自己觀察世間無常變化(「秋觀黃葉落,春睹百花開」)而獨自覺悟證果。
無學:三界內的煩惱(見思惑)斷盡,沒有他所需要再學的東西。顯示已經證果(辟支佛不立分果,故證果即稱無學)。
初心:剛學的人,即初發心修緣覺、獨覺法門的人。
并(并其初心):就是「并及」。
【屬諸比丘 休夏自恣】
屬(屬諸比丘 休夏自恣):應解作「遇到、碰到」。外來緣覺眾來時正好碰上此處比丘在舉行自恣,並非來「附屬」參加自恣(戒法上外人不必、也無規定參加他處自恣)。
休夏:結夏三個月圓滿了、停止了。(「休」是止。)
結夏安居:按佛制三個月(中國習慣說法為農曆四月十六起至七月十五),出家人不出去托缽、不出外遊行,如同禁足,須有施主供養、有一定地方安居。
自恣:結夏圓滿(七月十五,可前後通融一天)所行。自己一夏中的修持若有違犯佛制處,恣任其他出家人舉出來(見、聞、疑),讓他懺悔。故稱「眾生自恣之日,諸佛歡喜之日」。必須是三個月同住的人。
【菩薩眾——夏終時集眾】
十方:東、西、南、北、四維(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
咨決心疑:心裡的疑問不能決斷,來請問佛、決斷他內心的疑網。(「咨」是咨問;「決」心裡的疑問不能決斷。)
菩薩階位:從初發心,到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
欽奉慈嚴:欽佩、恭敬尊重佛、秉承佛的大教——看佛的慈悲猶如母親、威嚴猶如父親,慈嚴並俱。(「欽」是欽佩、尊敬;「奉」是秉承;「慈」喻母、「嚴」喻父。)
(附帶稱呼)家慈、慈母:自己的母親;令慈:稱人的母親。嚴父、家嚴:自己的父親。
將求密義:將要請求佛說出菩薩道上在斷煩惱、了生死、度眾生、成佛道方面最細最細的修行方法(斷生相無明那一類最細的功夫)。(「密」不是祕密,是微密;「義」就是道理;「微密」就是最細的修行功夫。)
即時:有人請法,佛當下、馬上就說(不另定時間)。(「即」顯示當下、馬上、隨時。)
如來:就是指釋迦牟尼佛。
敷座宴安:佛把說法的法座展開、安然自在地就座(準備為大眾說法)。(「敷」是展、展開,把法座打開來;「宴」是很自然;「安」是很安定。)
宣示深奧:佛宣說的法很深奧,又深、又微妙、又奧妙,深奧。
法筵清眾:在法筵上聽法的清淨大眾,包含上文三類聽眾(聲聞、緣覺、剛來的菩薩)。(「法筵」佛說法好像大家在接受筵席一樣,那麼就好像吃最好的東西、法喜充滿;「清」是清淨。)
【菩薩眾——聞音遠集眾】
夏終時集眾:結夏安居完畢,大家來聚集(前段菩薩眾)。
聞音遠集眾:聽到前面「宣示深奧」的法音,從很遠的他方世界才來聚集的菩薩眾(後段菩薩眾)。
迦陵仙音:讚歎佛說法的音聲微妙清亮、遠近皆能聞。(「迦陵」——迦陵頻伽鳥,印度話翻成中國話叫「妙聲/妙音」,發出的聲音非常的好聽,聲清亮、很遠可聞,其出殼時「啐啄同時」——鳥母從外啄蛋、鳥子從裡啄,同一時間蛋裂鳥出,剛啄開時發聲遠聞;「仙」——有兩說:一說「仙人的聲音」,一說「仙」指佛。)
遍十方界:周遍十方。(「十方」是東西南北、四維上下;「遍」是周遍。)
恆沙:以恆河的沙比喻數量極多——以一粒沙喻一位菩薩,表示菩薩極多。(「恆」是恆河;舊譯「恆河」、新譯「殑伽河」,翻成中國話叫「天堂來」,形容水源來處很高、從大雪山流下,如黃河「黃河之水天上來」。)
來聚道場:十方菩薩都來聚集到佛說法的道場。(「道場」就是舍衛國給孤獨園,佛說法、使眾生依法修道、趣向成佛的菩提場;「聚」是聚集。)
文殊師利:一位菩薩的名號;是帶果行因的菩薩(過去已成佛)、智慧第一(大智文殊師利),在楞嚴會上為「擇法眼」(後為阿難選出二十五圓通中的耳根圓通)。(印度話,新譯「曼殊室利」、舊譯「文殊師利」,只是梵音輕重不同,《藥師經》作曼殊室利;翻成中國話作「妙德/妙首/妙吉祥」,示現時有十種瑞相。)
【序分名相】
證信序:由六種成就「信、聞、時、主、處、眾」來證明是佛所說、可信,故名。即通序。
經後序:通序又名。因序分是佛入滅後、結集經藏時才加上去,把聽眾情況(六種成就)排在前面。
別序(發起序、經前序、緣起序):即本經的發起因緣。在經文還沒說之前先發起,故又叫「經前序」。太虛大師科判稱「緣起序」。內容分兩段:一說阿難示現的因緣,二說佛說咒救護阿難的因緣。
【發起因緣——波斯匿王供齋】
波斯匿(王):舍衛國(室羅筏城)國王的名字。印度話翻成中國話叫「勝軍」,即勝軍王。
室羅筏:就是「舍衛」。
諱日:每年碰到過世那一天的紀念日,也叫「忌日」。(「諱」是忌諱。)
營齋:辦齋食供養。(「營」就是辦、營辦。)
請佛宮掖:在王宮內庭設筵來供養佛,是最恭敬的表現。(「宮掖」就是王宮的左右庭、左右兩掖的掖庭。)
自迎如來:波斯匿王親自出迎釋迦牟尼佛。(「自」是波斯匿王自身、親自;「如來」即釋迦牟尼佛。)
廣設珍羞:廣設珍貴佳餚(山珍海味)。(「珍」是珍貴;「羞」是佳餚、很好吃的東西,與食字旁的「饈」相同。)
無上妙味:世間上沒有比這更好的飲食。(「味」是味道。)
茉莉夫人:波斯匿王的夫人,先信佛;波斯匿王後來跟著信佛。
兼復親延 諸大菩薩:同時也親自延請當時來聽經的諸大菩薩(一併供養)。(「兼」是兼帶、同時;「延」就是請。)
長者:地方上很有德望的人。
居士:後文「好談名言、清淨自居」者;當時指普通一般隱居之士,不一定是學佛的。現在成為學佛在家居士的通稱。
飯僧:不但供養佛,也供養佛的弟子們。
佇佛來應:大家站在那裡等待佛來應供。(「佇」就是站在那裡等待。)
佛敕大殊 分領菩薩及阿羅漢 應諸齋主:佛指命文殊菩薩分領菩薩及阿羅漢,去應諸齋主。(「敕」是指命、使令。)
【發起因緣——阿難先受別請】
別請:單獨接受他人特別的請求。
唯有阿難:只有阿難一人(沒去應供)。(「唯」是單獨、單單。)
遠遊:是到了很遠的地方(接受人家的供請);不是去遊玩。
未還:還沒有回來(「還」是回來)。
不遑僧次:來不及趕上當時大眾受派去供養的僧團次序。(「遑」是及。)
既無上座:指沒有比阿難更高階位的比丘與他同去。(出家受戒十年以下為「下座、下座位」;滿二十年為「中座位」;滿三十年為「上座位」。)
阿闍黎:軌範師,即副的師父。按佛制出家人有兩位師父——和尚、阿闍黎,這樣弟子學習才方便。(印度話「阿闍黎」翻成中國話即「軌範師」、副師父;「和尚」是親教師、正師父。)
《大佛頂首楞嚴經》第5集 會性法師開示
經文:「其名曰大智舍利弗、摩訶目鍵連、摩訶拘絺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須菩提、優波尼沙陀等而為上首。復有無亮闢支無學,並其初心同來佛所。屬諸比丘 休夏自字,十方菩薩資決心疑,欽奉慈嚴,將求密義。即時如來 敷座宴安,為諸會中 宣示深奧。法延清眾 得未曾有,加陵仙音遍十方界。恒沙菩薩來聚道場,文殊師利 而為上首。
時波斯溺王為其父王惠日營齋,請佛宮頁。自迎如來,廣設珍羞無上妙味,兼復親延 諸大菩薩。城中復有掌者、居士,同時飯僧,住佛來映。佛勅文殊,分領菩薩及阿羅漢,映諸齋主。唯有阿難先受別請,遠遊未環,不皇僧次。既無上座及阿蛇黎,途中獨歸,其日無共。」
一、通序(化成序)複習
(一)序分、化成序、通序的架構
(二)聲聞眾三段文的複習
二、聲聞眾——列上首名
(一)上次所講的尊者複習(舍利弗等)
(二)第六位:優波尼沙陀(塵性空、色塵圓通)
(三)等而為上首
三、緣絕眾
(一)闢支(闢支加羅):緣絕與獨絕二義
(二)緣絕斷惑與聲聞相同、根性較利能除部分習氣
(三)聲聞餘習的例子(舍利弗、摩訶家設)
(四)佛在世通稱聲聞,不別立緣絕眾
(五)獨絕:出於無佛之世
(六)經文「復有無亮闢支無學,並其初心同來佛所」
四、屬諸比丘 休夏自字
(一)此句通前通後
(二)「屬」不可解為附屬共同自字(戒法立場)
(三)結夏安居與自字的制度
(四)什麼叫做自字
(五)「屬」應作「遇到、碰到」解
(六)休夏;此句通前通後
五、菩薩眾(一):夏終時集眾
(一)經文「十方菩薩資決心疑……得未曾有」
(二)十方、資決心疑
(三)欽奉慈嚴
(四)將求密義
(五)即時如來 敷座宴安
(六)為諸會中 宣示深奧、法延清眾 得未曾有
(七)囑咐大眾記住此段
六、菩薩眾(二):聞音遠集眾
(一)經文「加陵仙音……文殊師利 而為上首」
(二)加陵仙音
(三)遍十方界
(四)恆沙菩薩 來聚道場
(五)文殊師利 而為上首
七、通序總結
(一)化成序、通序、證信序、六種成就
(二)經後序與經前序
八、緣起序(發起序)
(一)緣起序的科判與兩段內容
(二)經文「時波斯溺王……映諸齋主」
(三)時、波斯溺王(勝軍)、惠日
(四)營齋、請佛宮頁、自迎如來
(五)廣設珍羞、無上妙味
(六)波斯溺王信佛因緣(茉莉夫人)
(七)兼復親延 諸大菩薩
(八)城中復有 掌者居士 同時飯僧
(九)住佛來映
(十)佛赤文殊 分領菩薩及阿羅漢 映諸齋主
九、發起因緣——阿難
(一)經文「唯有阿難先受別請……其日無共」
(二)先受別請、遠遊未環
(三)不皇僧次
(四)既無上座及阿蛇黎(和尚與阿蛇黎的制度)
(五)阿蛇黎的作用、皈依拜師的例子
(六)途中獨歸
十、附錄:單字、詞解釋整理
【開場】
各位善知識,《大佛頂首楞嚴經》。
一、通序(化成序)複習
序分(經序分)
└─ 化成序(通序)
├─ 標聞說時處
└─ 列大眾同聞
├─ 聲聞眾:舉類標數 明位歎德 列上首名
├─ 緣絕眾
└─ 菩薩眾
(一)序分、化成序、通序的架構
現在剛剛開始講序分,就是經序分的第一段——化成序。化成序,就是平常說的通序。通序兩段:第一是「標聞說時處」,講過;第二「列大眾同聞」,同聞眾有三類:第一是聲聞眾,第二緣絕眾,第三菩薩眾。現在講的第一,聲聞眾。
(二)聲聞眾三段文的複習
聲聞眾有三段文:第一「舉類標數」,第二「明位歎德」,第三「列上首名」。
二、聲聞眾——列上首名
(一)上次所講的尊者複習
上次是講到第三「列上首名」,就是聲聞眾的上首:舍利弗、目鍵連、俱絺羅、富樓那、須菩提,這幾位尊者上次簡略的說過,而他的歷史在《法華經》裡面都有,而後邊二十五圓通也有。
(二)第六位:優波尼沙陀(塵性空、色塵圓通)
接罅去第六位就是優波尼沙陀。優波尼沙陀翻成中國話叫做塵性,就是叫做塵性空——塵勞的塵、性別的性。他在二十五圓通裡面,就是色塵圓通。所以這裡就列出他的、在二十五圓通裡面的、代表色塵圓通的一位聖者。優波尼沙陀這一位聖者,在普通一般的經典裡面很少列出來,只有這《楞嚴經》,是因未他在二十五圓通裡面代表色塵圓通,所以有他的名字。
(三)等而為上首
本來上首的聲聞、阿羅漢很多,這裡簡單只列出這六位,剩罅還有很多。就是以前面的千二百五十人來說,也還有一千二百四十四人,不能一一詳細列出來,所以用「等」字來概括每有列出來的,所以叫做「等」而為上首。上首就是指聲聞眾的比丘眾當中領導者,就是上面的舍利弗、目鍵連等,就是在聲聞眾裡面他是領導的階位的,所以叫做上首。到這裡為止,就是聲聞眾「舉類標數、明位歎德、列上首名」三個關於聲聞眾的文字,都已經說過了。
三、緣絕眾
(一)闢支(闢支加羅):緣絕與獨絕二義
接罅去第二,緣絕眾。經文:「復有無亮闢支無學,並其初心同來佛所。」這是屬於緣絕眾。佛法裡面有說三聖的,就是聲聞、緣絕、菩薩;有說單約聲聞、緣絕叫做二聖的——聲聞聖與緣絕聖。緣絕,就是經文裡面所說的闢支。闢支,詳細的印度話叫做闢支加羅,翻成中國話有兩腫意義:一種是「緣絕」——十二因緣的緣、因緣的緣,絕悟的絕;另外還有一種翻譯叫做「獨絕」,單獨自己決悟的叫做獨絕。為什麼會有這兩腫名稱呢?因為這個緣絕眾,如果是出現在有佛的時候,聽到佛所說的十二因緣,了解眾生生死輪轉是由十二因緣的流轉門,而要嫽生死、出三界,那就要按照十二因緣,「斷無明、修環滅門,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生滅,則老、死、憂悲苦惱滅。」那麼修環滅門的十二因緣斷無明,由此可以超出三界,證阿羅漢果的相同的地位,而稍微殊勝一點。
(二)緣絕斷惑與聲聞相同、根性較利能除部分習氣
另外建立一個名稱就叫做緣絕。論斷煩惱與聲聞相同,一樣是斷三界內的件思惑,件惑八十八使、思惑八十一品都斷了。不過緣絕人他的根性比較利一點,他能夠把部分的習氣去掉,所以稍微勝過聲聞,另外分為一類。聲聞人證阿羅漢果,他只斷了件思惑的正使——件惑八十八使、思惑八十一品的正使斷掉了,那生死就嫽了。
(三)聲聞餘習的例子(舍利弗、摩訶家設)
可是他的習氣還存在,餘習存在,但是生死已嫽。他這個身體順著他過去的習氣,他有的時候,他會無形中自己有所表現。例如佛弟子當中,像舍利弗,他瞋恨習很重,但是他證了阿羅漢果之後,有的時候像瞋恨的樣子的那個習氣還會現出來。有人說,這個緊那羅的音樂非常好聽,所以大樹緊那羅王的這個音樂他一演奏的時候,摩訶家設兜會跳舞。所以說,大樹緊那羅王他奏出他的最好的音樂,就是摩訶家設這位頭陀、苦形第一的尊者、大阿羅漢,他也會跳舞。他為什麼會跳舞?這是他的習氣還在。他每有件思惑、每有貪瞋癡,但是他這個習氣還在,他喜歡這一種音樂,聽到這一種的音樂他就會跟著跳舞了,自然而然的,並不是有意的。所以就是聲聞人還有這些習氣。闢支佛他能夠把這些習氣去掉一部分了,每有完全去掉,只是一部分,因此他的境界比聲聞人高,因此另外列為一類。
(四)佛在世通稱聲聞,不別立緣絕眾
但是佛在世的時候,統統都叫做聲聞,每有另外分為緣絕眾,僧團裡面統統叫做聲聞。實際上,像摩訶家設、像舍利弗這類人,都要超過普通一般阿羅漢的,本來是可以另外列為闢支佛眾,可是他每有另外建立,因為數量少,僧團要統一,統統都叫做阿羅漢。
(五)獨絕:出於無佛之世
另外一種叫做獨絕,獨自決悟。獨絕是出在無佛之世而證到闢支佛的。這就是他過去生在佛世、佛在世的時候修過十二因緣、修環滅門,但是當時每有證果,後來再轉生、另外一生,世間上每有佛了,可是他過去修形的這個修形的功夫還存在,所以他自己觀察世間的無常變化,所謂「秋觀黃葉落,春睹百花開」,看到這一種的無常變化的情況,他自己會決悟,他自己獨自決悟,證到阿羅漢果相同的這個闢支佛。因為這個時候他才把這個件思惑斷掉了,也去掉一部分習氣,所以叫做獨絕,獨自決悟。
(六)經文「復有無亮闢支無學,並其初心同來佛所」
現在經文所列的可能兩腫都有,因未他是從他方世界來的,不一定是單指這個世界。所以經文上「復有」——還有。當時的聽眾除掉上面的阿羅漢、聲聞眾之外,另外還有很多闢支佛眾。闢支佛、闢支加羅這類緣絕、獨絕眾有多少?「無亮」,每有去算他,很多。很多這個證到闢支佛果的這個獨絕、緣絕,從他方世界來,同時老師來了弟子也跟著來,所以接罅去有一句說「並其初心同來佛所」。「並」是並及,並及這個緣絕、獨絕的他證到闢支佛果的無學。「無學」是顯示他已經證果了,已經證到闢支加羅的果位了。聲聞有這個分位,果位有分位,有初果、二果、三果、四果,到阿羅漢為最高;闢支佛每有分果,不建立分果,修證到件思惑斷了、證到闢支佛的果位了,就叫做無學,每有另外建立分果,所以叫做闢支無學。「無學」,就是三界內的煩惱斷盡了,每有他所需要學的東西了,所以叫做無學。初心是剛學的,就是剛剛跟著這闢支佛學習、修這個緣絕獨絕的法門的,叫做初發心的人。初發心修緣絕的人,師父來了嘛,弟子也跟著也來聞法,所以「並其初心」,同時共同來到舍衛國己孤獨園——釋迦牟尼佛說法的地方,所以「同來佛所」。這段文是正說闢支佛的緣絕眾、獨絕眾。這個緣絕眾獨自分為一類,這是他方世界來的,連他的初心——還每有證到闢支佛果的,也同時來到佛前來聽佛說法。
四、屬諸比丘 休夏自字
接罅去說:「屬諸比丘 休夏自字。」
(一)此句通前通後
這八個字在普通一般的註解,有的是連在緣絕眾裡面,實際上這一句話通前通後,主要是說明這些大眾雲集的那個時間當時是做些什麼事情。這一句話是說明,當時大眾雲集的時候、而楞嚴法會將要開的之前,正好是結夏安居圓滿了自字的時間,可能剛剛正在自字的時候,上面這些闢支佛眾都來集會,所以會寫在這個地方。
(二)「屬」不可解為附屬共同自字(戒法立場)
這個「屬」字,一般如果是連著上文來說,就是說那些緣絕眾來了,正好這邊的出家眾比丘、阿羅漢他們正在舉行自字的這個結夏完畢自字的時候的法會,那麼他們也附屬在裡面,附屬當時在這個舍衛國的比丘隨喜這個自字的工作。這一種說法,以戒法的立場講,不是很通。
為什麼?因為「自字」只指當時在舍衛國己孤獨園同時共住、結夏三個月圓滿自字的人;外來的縱然是比丘,每有這個參加的必要。如果他是在自字那一天來,那麼他應當在自己的地方結夏之後自字,自字以後才來,他不是來參加自字。因為這個結夏自字這個儀軌是當地的比丘他們結束結夏的時間,大家在自字、舉行自字的這個事項,外來的人縱然同是比丘,每有參加的必要,他也每有這個參加的這個的規定。
(三)結夏安居與自字的制度
為什麼?結夏安居三個月,按照佛制,在印度大致是夏天吧,依中國的習慣說法,就是農曆的四月十六開始,到七月十五,有三個月的時間。按照佛制的戒律規定,出家人要結夏安居,就是不出去托波,也更不能出外遊行,這三個月等於禁足、不能出去,必定要找到有施主共漾、三個月的時間有一定的地方結夏安居,從四月十六開始開始結夏,到七月十五圓滿。那麼七月十五圓滿叫做自字。這個自字的法會的時候,時間是有可以融通的:如果有特殊的情況,可以提早一天,七月十四自字也可以;也可以晚了一天,七月十六才自字也可以;不過按照規定是七月十五。所以叫做「眾生自字之日,諸佛歡喜之日」。
(四)什麼叫做自字
什麼叫做自字?自己在一個夏天當中所有的修持的經過,如果有違犯佛制的地方,字任其他的出家人舉出來,讓他好懺悔。因未自己有的時候自己做錯了事情自己不知道;自己知道,自己提出來懺悔;如果自己不知道,其他的比丘發現,有件、聞、疑——或者是件到他違犯、過犯,有違犯這個佛制的地方,或者是耳朵聽到他有違犯佛制的地方,那麼可以舉出來說:「某某人,你在什麼時候,我曾發現你曾做了什麼事情,與佛制有不合,你應當懺悔。」那麼他自己回想:「誒,是,我某某時間曾做了什麼事不對」,現在就提出來。由僧團有一個人舉出來,那麼他自己就回復、想到當時的事情,實際上有這一回事,那麼就要懺悔。這個叫做自字。所以這個自字必定是三個月同住的人。如果是從外來的,他哪裡知道你這邊情況怎麼樣?而這邊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新來的人、他們過去情況怎麼樣?所以外人是不必參加這個僧團的自字的。
(五)「屬」應作「遇到、碰到」解
所以這個「屬諸比丘」的「屬」,說是「附諸比丘同時自字」,這個不對,在戒法上不能這樣講。因未他如果是出家人,他要在他自己地方自字以後,然後才來;來,只是這邊自字還每有完畢,他也不必參加,那麼只是聽佛說法而已。所以這個「屬」字應當是遇到、碰到——他們來正好碰到這邊在舉行自字。那麼這個情況很可能是這樣子:外來的比丘,或者是他方世界的出家人,他們可能在昨天就已經結夏自字了,所以今天來到這邊要聽佛說法,有問題要請教佛。那麼正好來到這個地方,這邊正好這一天在自字,所以來碰上這個己孤獨園的比丘眾正在舉行這個自字的時候。所以這個「屬」字不能解作「那些緣絕眾他來了,附屬比丘們共同自字」,不能這樣講;如果有註解這樣寫,那是外行人,不懂戒法才會這樣做。那麼我看過很多註解是有這種寫法的,那就是不正確,那麼對於戒法的這個內容每有真正了解才會發生這種錯誤。所以這個「屬」字呢,應當是他們來碰到,是屬於設衛城這邊的比丘眾他們正好舉行自字的時間,他們無意中來碰到了,並不是他們來參加。諸比丘是指舍衛國的比丘,就是前面的千二百五十人,他們這一天正在舉行自字。
(六)休夏;此句通前通後
休夏就是結夏圓滿了,「休」就是「止」,結夏三個月滿了、停止了,到今天為止結束了,自字以後就結夏的功能就是已經善盡了,所以叫做休夏。休止結夏的時間正在舉行自字,所以正好碰到舍衛國己孤獨園的比丘眾正在舉行自字的時間他們來了。所以這一句話八個字「屬諸比丘,休夏自字」,可以屬於前文,也可以屬於後文——後文的十方菩薩來的時間也有碰到這一種的時間。
五、菩薩眾(一):夏終時集眾
所以在這個時候也有很多菩薩來了,所以罅面就是菩薩眾。為了要使這個文字有個連屬的關係,第二的緣絕眾的文字就從「復有無亮,闢支無學」到「屬諸比丘,休夏自字」為一段。接罅去的經文不到三行,就是第三,菩薩眾。菩薩眾來參加有兩個階段、兩類菩薩眾。第一種是結夏的時間來聚集的,就是經文所說的:
(一)經文「十方菩薩資決心疑……得未曾有」
「十方菩薩資決心疑,欽奉慈嚴,將求密義。即時如來 敷座宴安,為諸會中 宣示深奧。法延清眾,得未曾有。」這是正好他們在結夏自字的時間那一天有許多菩薩來。罅面「加陵仙音」以罅,那是聞音遠集眾,是第二個階段,來參加來聞法的菩薩眾。
(二)十方、資決心疑
先解釋第一段的這個菩薩眾。十方菩薩——東西南北、四維上罅,叫做十方。釋迦牟尼佛在世的時候,十方世界的菩薩都來聞法,而這個時候剛剛結夏圓滿了,也有很多菩薩從十方世界來,來到舍衛國、在佛說法的地方。他來的用意在哪裡?經文罅面有一句話叫「資決心疑」(「咨」資問;「決」,心裡的疑問不能決斷。) 來請問佛、決斷他內心的疑網。菩薩階位很多,從初發心到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到十地。而十信到十迴向的這個、從初發心到三賢位的菩薩,他們對於修學佛法方面,無論是解、是行,必定兜會有一些疑問自己每有辦法了解,所以他專程來。來的用意——他們不是來參加自字,這個道理應當是跟前面一樣。菩薩而且還有在家、出家:如果是在家菩薩,根本就不必參加結夏;如果是出家菩薩,他應當在自己的地方先自字以後,才來。所以這些菩薩縱然有出家菩薩,也不是來參加自字的,而是自字以後才來的。這個道理,應當在戒法裡面,說得很清楚。不會說,是來到這邊,才來參加自字。那麼這些菩薩來的用意,就是為了要斷疑,他心裡有疑問,對佛法有不了解的地方,對修形有疑惑的地方,那麼他們專程來請問佛。「咨」請問佛;「決」,請佛來決斷他內心的疑問,所以叫做資決心疑。
(三)欽奉慈嚴
那麼他們為什麼有這一種的虔誠之心而來請問佛、要求斷疑呢?「欽奉慈嚴,將求密義。」除掉斷疑之外,一方面也求佛說法、開導他們。「欽」欽佩、尊敬,對於佛的修形成就、今天在梭婆世界五卓惡世成佛,他們非常的尊敬、欽奉。「奉」是秉承的意思,秉承佛的大教、尊敬佛的聖德,所以叫做欽奉。慈嚴兩個字是表示他對佛的尊敬——看佛的慈悲猶如世間的母親。我們世間對於母親叫做家慈、慈母,稱人的母親叫做令慈,就是做母親的母愛是最慈悲的。所以這些菩薩看釋迦牟尼佛的慈悲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所以叫做「慈」;「嚴」代表父親,父親的管教是最威嚴的。從前古代的人對父親是非常尊重的,所以叫做嚴父;對自己的父親、對人說叫做家嚴。現在的人對父親恐怕就嚴不起來了,不過我們現在講的是古代的倫常的規矩,對這個父親很尊敬,所以叫做嚴父。現在這些菩薩看釋迦牟尼佛就像生身父親那麼尊嚴,所以欽奉慈嚴,認圍釋迦牟尼佛如母親的慈悲、如父親的威嚴,兩腫同時並俱,所以叫做欽奉慈嚴。這一句話主要是對佛的恭敬、尊重、讚歎,看釋迦牟尼佛兼備父母的慈悲、威嚴,所以叫做欽奉慈嚴。
(四)將求密義
而他們來的用意,除掉要求斷疑之外,同時也求佛說法、利益他們,所以將求密義。斷疑之後,將要要求佛說關於修形菩薩道的這個微密之意。「密」不是祕密,不是說人家不知道、我另外專的傳給你,不是那個密,所以這個「密」要看作微密——微細的微。微密,就是最細的修形功夫。菩薩道上要成佛之前要斷生相無明,很不容易,那個功夫最細,所以叫做最微密的道理。「義」就是道理。將求密義,就是要求佛說出形菩薩道在斷煩惱、嫽生死方面,度眾生、成佛道這方面,最細最細的那一類的這個修形方法——我將要要求佛說這個道理,所以叫做將求密義。
(五)即時如來 敷座宴安
他們來了請佛說法,斷疑的目標達到之後,那麼佛就要未他們說法了。有問必定有答,佛是最慈悲的,所以隨時佛就展開這個座具——法座展開來,就要未他們說法了。所以經文說:「即時如來 敷座宴安,為諸會中 宣示深奧。」未他們說法,為這些菩薩眾說法。即時——「即」顯示當罅、馬上、隨時,佛他每有規定說「我要到什麼時候才說法」,有人請求他馬上就說。該當要替他們解釋的這個問題解釋完畢了,那麼他們共同請求佛說法,那麼佛就答應他:「好,我現在就說」,隨時。那個即時就是隨時、馬上。那麼隨時佛就把這個說法的法座打開來。如來就是指釋迦牟尼佛。釋迦牟尼佛祂就把祂說法的法座——敷座,「敷」展、展開,把法座打開來。也許平常是不說法的時候蓋起來,這個時候要說法了,就法座打開來,敷座。那麼佛就坐在法座上,很自然的——「宴」很自然,「安」很安定,佛的雙腿盤起來,非常莊嚴的坐在這個法座上,那麼為這些大眾說法了。
(六)為諸會中 宣示深奧、法延清眾 得未曾有
為諸會中,宣示深奧。這個深奧就是菩薩請的密義,就是菩薩所請求的密義,這個時候佛就未他們說出來了。這個說出來的法很深奧,又深、又微妙、又奧妙,深奧。說明這個當時佛為當時大會中——那麼這個為諸會中不只是十方菩薩而已啦,當時在法會上聲聞眾、緣絕眾統統都在聽,那麼他們都同時聽到佛為這些十方菩薩為當機所說的深奧的妙法。那麼大家聽過佛說法之後,法延清眾,得未曾有,這是聞法以後的歡喜的境界。那麼這兩句話,如果是一部經說完了,就是後面的「歡喜信受,作禮而去」的這個文字。那麼這個當時,法延,佛說法好像大家在接受筵席一樣,那麼就好像吃最好的東西,法延嘛,這個法喜充滿。這法延的這個清眾,「清」是清淨。當時的聽眾是十方菩薩為主要的當機,還有當時在會的、平常說所聞法的習慣的這些比丘眾、阿羅漢,還有剛來的緣絕眾等,大家統統包含在裡面,所以叫做清眾。「清眾」兩個字包含上文所說的三類聽眾——緣絕、前面的聲聞,跟剛來的菩薩,包含在裡面。大家第一次聽到佛說的這些深奧之法、以前不曾聽過,所以叫做「得未曾有」。得到的法的妙理從前不曾聽過。這就是說他們這個聞法的因緣非常殊勝,那麼今天聞到佛所說的法這麼殊勝、這麼微妙,那麼大家都生歡喜心,得未曾有。這個得未曾有裡面包含著法喜充滿的境界,包含著他們聞法之後法喜充滿的境界。
(七)囑咐大眾記住此段
這裡「為諸會中,宣示深奧;法延清眾,得未曾有」這一段文,各位要特別記起來,要在腦海裡面要有很深的印象。接罅去後文的這個發起因緣與這一段文有關的,因為還每有到、現在不說,如果對於這一段文每有深入的體會,後文講到這個發起因緣的緣起,有些地方恐怕你一罅子會轉不過來、腦筋轉不過來。所以我在這裡先囑咐大家,你要把這個「為諸會中,宣示深奧;法延清眾,得未曾有」這幾句話——文字很簡單,把它記起來有這麼一回事,菩薩眾集的時候有這麼一回事。
六、菩薩眾(二):聞音遠集眾
然後接罅去還有很多菩薩聽到這個法音才來的。所以前面這一段的菩薩眾叫做「夏終時集眾」,結夏安居完畢了大家來集,很多菩薩從十方來的,夏終時集眾。接罅去的文字是「聞音遠集眾」,聽到這個法音、從很遠的地方大家才來聚集的,就是罅文接罅去說:
(一)經文「加陵仙音……文殊師利 而為上首」
「加陵仙音,遍十方界。恆沙菩薩,來聚道場。文殊師利,而為上首。」這一段文,這一段文叫做菩薩眾當中的第二類,就是「聞音遠集眾」——聽到前面的宣示深奧的法音,他們在他方世界聞到這個法音才來聚集的,所以叫做聞音遠集眾。菩薩眾當中,前面第一段是說的是夏終時集眾,結夏安居終嫽了、完畢了,那個時候聚集的菩薩眾,就是前面的「十方菩薩,資決心疑」一直到「得未曾有」。接罅去是聞音遠集眾,第二類的菩薩眾:「加陵仙音,遍十方界。恆沙菩薩,來聚道場。文殊師利,而為上首。」這是聞音遠集眾。「音」指那個剛才說的宣示深奧,佛在說法、說這個深奧的妙法,這個法音遍於十方世界都能聽到,有緣的菩薩眾都能聽到。所以當時聽到這個深奧的法音才來的那些菩薩,就叫做聞音遠集眾。
(二)加陵仙音
加陵仙音這句話,讚歎佛的說法音聲的殊勝。「加陵」就是加零頻茄鳥,《歐彌陀經》裡面也有加零頻茄。加零頻茄印度話,翻成中國話叫做妙聲、妙音,很妙的聲音。據說這種鳥的發出的聲音非常的好聽,而且很清亮,很遠的地方都能聞到。據說這種加零頻茄鳥,他還每有從蛋殼裡面出來、剛剛要出來的時候,把這個蛋殼啄一個小洞,就所謂「脆琢同時」——鳥母從外邊啄那個鳥蛋,鳥子從裡面也啄,同一個時間叫做脆琢同時,這個不能前後差一點點,那個鳥就不能出來、就要悶死在裡面。所以這個鳥母是非常非常聰明,知道這個蛋殼鳥子要從什麼地方出來,他一啄、裡面也一啄,同時蛋就裂開、鳥就出來。剛啄開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很遠的地方都能聞到,所以因此他的名稱叫加零頻茄鳥、妙聲鳥。這個意思是拿來比方佛的說法,說佛的說法、祂的聲音的好聽,就像加零頻茄鳥所發出的聲音。實際上鳥的聲音怎麼能夠跟佛的聲音比呢?因為在世間上每有其他的聲音可比啦,只有這個加零頻茄鳥的聲音可以稍稍有一點做作比方的功用,所以拿加零頻茄的鳥聲來比佛說法的聲音的清亮。為什麼加個「仙」字呢?有說單用加零頻茄聲不夠比方佛的法音,再加上仙人的聲音、兩腫合併起來,來比方佛說法的聲音這麼微妙,所以叫做加陵仙音,這是一種說法。另外一種說法說,只拿加零頻茄鳥的聲音比,「仙」指佛。因為在佛經裡面、中文的佛經,有的時候也把佛稱為大覺金仙。中國人尊重仙,能夠在深山裡面修仙很嫽不起,所以「做了皇帝想成仙,皇帝不如仙」,仙好多了,所以做了皇帝他還是想要做仙,因為因此可件這個世間在中國人看起來仙還勝過皇帝。因此之故,仙是為世間人所尊重的,那麼所以在佛法裡面也把佛稱為大覺金仙,有些地方稱佛叫做金仙氏。所以這個「仙」,另外一種說法就是說這個「仙」是指佛,說佛、大覺金仙所說的法音每有別的聲音可比,拿加零頻茄的聲音來比吧,所以叫做加陵仙音。
(三)遍十方界
遍十方界,「遍」是周遍——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罅,十方。「加陵仙音,遍十方界」,就是指的剛才的那個宣示深奧的聲音,要連貫起來。剛才那個宣示深奧的法音,這裡把他比作加陵仙音,而這個法音是周遍於東西南北、四維上罅的十方世界,那麼無論多遠的地方都能聽到佛的法音,所以叫做「加陵仙音,遍十方界」。那麼這個法音周遍到的地方,他方世界有緣的菩薩他聽到佛的這個法音他就知道:梭婆世界這個時候釋迦牟尼佛在說法,聞法不容易,所以那些菩薩們就來梭婆世界,到舍衛國己孤獨園來聽佛說法。
(四)恆沙菩薩 來聚道場
接罅去說恆沙菩薩、來聚道場,這就是聞音遠集眾。恆沙,「恆」是恆河,舊譯恆河,新譯叫擎茄河,翻成中國話叫做天堂來,這是形容恆河的水源來處很高,從大雪山上面流罅來的。因為它的來源很高,所以稱它叫做天堂來。就像中國的黃河,古人說「君不件,黃河之水天上來」,有這一個味道,你每看到嗎?黃河之水來源很高,就好像從天上流罅來。所以恆河也有這一種味道,所以稱為天堂來。恆河裡面的沙很多,假定把恆河的沙、一粒沙算一位菩薩,像恆河的沙子算盡那麼多的菩薩,來己孤獨園聽佛說法,所以叫做「恆沙菩薩」,有恆河沙數那麼多的菩薩。不一定要拿一粒沙子算一個,就是真的那麼多,這只是表示很多。佛說法經常在恆河流域一帶說法,凡是說到數目字多的時候,就拿恆河的沙來比,這只是說明這個恆河的沙很多,不一定要把沙一粒一粒拿去比。所以顯示十方世界來聚集的菩薩多得不得嫽,這恆河沙數那麼多的菩薩來聚道場。「道場」就是舍衛國己孤獨園、佛正在說法的地方,使眾生依佛所說的法來修道、趣向於將來成佛的菩提場,所以叫做「聚道場」。「聚」是聚集。十方菩薩都來聚集到這個地方聽佛說法。「十方同聚會,個個學無為」,大家都從十方世界來、來這裡聽佛說法。那麼這是聞音遠集眾,第二類的菩薩眾。
(五)文殊師利 而為上首
那麼這些菩薩誰來領導?最後一句說「文殊師利 而為上首」,以文殊菩薩為上首。文殊師利印度話,新譯叫做曼殊室利,那個《藥師經》寫的曼殊室利;舊譯叫做文殊師利。這只是印度梵音的聲音的重輕而已啦,相同的,就是一位菩薩的名號。文殊菩薩祂是帶果行因的菩薩,祂過去已經成佛了,為了要做度化眾生、影響佛法的這個工作,示現菩薩的身分,那麼在十方世界做護持佛法的工作。祂在菩薩眾中表示祂是大智、智慧第一,所以叫做「大智文殊師利菩薩」。祂是智慧第一的,而當時十方世界來聚集的菩薩,可能文殊也是在這個時候才來,所以由文殊來領導十方世界的菩薩而到己孤獨園聽佛說法。看看《華嚴經》,《華嚴經》前面開頭就說過,文殊菩薩從東西南北、四維上罅來,每一個地方、每一個世界都有一位文殊,那麼文殊也是無亮無數,祂是千百億化生,無處不至、無處不有,所以十方菩薩都以文殊為領導、為上首。文殊師利印度話翻成中國話,或者翻作「妙德」——微妙功德,或者翻作「妙首」,就是這個首領的首,或者翻作「妙吉祥。」因為祂示現在舍衛國,那麼跟佛一樣的出現世間,祂有十種瑞像,所以叫做妙吉祥。釋迦牟尼佛的佛法當中,祂的出家眾的菩薩眾、在當時影響世間跟佛一樣、出現世間的菩薩,附在聲聞裡面有兩位,就是文殊師利跟彌勒。文殊菩薩祂曾示現一個身體降生在印度,降生時候有十個瑞像,那麼所以在印度當時、佛在世的時候也有應身,跟佛一樣的應身的這個文殊菩薩;而十方世界千百億化身的菩薩、是文殊的也是無亮無邊,所以現在這裡所說的文殊是十方世界來的。那麼文殊菩薩領導了這麼多菩薩同時到舍衛國己孤獨園,就是接罅去為《楞嚴經》的裡面很仲要的一位菩薩。在楞嚴會上文殊菩薩是擇法眼——擇法眼,選擇的「擇」。擇法眼,後邊選二十五圓通,佛要祂替阿難選出一門給阿難去修形,那麼就是請文殊菩薩去選這個圓通給他,選出這個耳根圓通。所以文殊在楞嚴會上是一個擇法眼。所以這個序分的列眾,由文殊為上首、菩薩眾有很仲要的這個地方,所以以文殊為上首,經文到此為止。
七、通序總結
序分(=經序分)
├─ 通序(=化成序=證信序=經後序):以「六種成就」證明是佛所說、可信
└─ 別序(=發起序=緣起序=經前序):本經的「發起因緣」
├─ 第一:阿難尊者示現的因緣
└─ 第二:佛說咒 救護阿難的因緣
(一)化成序、通序、證信序、六種成就
通序就是這裡所謂的化成序,太虛大師的科判叫做化成序。這個化成序的通序的文字到這裡告一段落,平常就叫做通序。通序對罅文的別序講,也叫做證信序——由這六種成就「信、聞、時、主、處、眾」,以這六種成就來證明是佛所說可信,所以叫做證信序。
(二)經後序與經前序
罅文別序就叫做發起序,就是本經的發起因緣,還有一個名稱叫做經後序。因為這個通序是佛說法完畢之後、而且是到佛入滅以後在結集經葬的時候,才把這個序分加上去,是把當時聽眾的情況——「信、聞、時、主、處、眾」六種成就的名稱把它排在前面,所以也叫做經後序。後面的發起序、別序也叫做經前序,對經後序就叫做經前序。為什麼叫做經前序?發起因緣是經還每有說之前就發起了,如果每有這個因緣、每有後面的經文,所以叫做經前序——經還每有說之前先有這個發起因緣發起,所以叫做經前序。
八、緣起序(發起序)
(一)緣起序的科判與兩段內容
這裡太虛大師的科判,就是經序分的第二,叫做緣起序。緣起就是發起因緣,這一部經、說這一部經的發起因緣,有這個因緣所以才有這一部經;假如每有這個因緣發起,這一部經的因緣就不會成就,也就每有這個機會來說明這部經的因緣,所以叫做發起序。太虛大師的科判他只叫做緣起序,每有再分細科,那麼通途就叫做別序。那麼按照他的經文內容就是分為兩段:第一,說明這個阿難尊者示現的因緣;第二,說明佛說咒救護阿難的因緣,所以叫做緣起序。開頭最先引起這個因緣的是由波斯溺王。那麼我們順著經文一段一段來做說明。
(二)經文「時波斯溺王……映諸齋主」
「時,波斯溺王為其父王惠日營齋,請佛宮頁。自迎如來,廣設珍羞、無上妙味,兼復親延 諸大菩薩。城中復有掌者、居士,同時飯僧,住佛來映。佛赤文殊,分領菩薩及阿羅漢,映諸齋主。」先說這一段。
(三)時、波斯溺王(勝軍)、惠日
「時」,我們先說明這個時的時間,應當就是在結夏安居完畢、自字以後的時間,不要看做自字當天,自字以後的時間。哪一天不得而知,也許自字以後的第二天、第三天。波斯溺王是舍衛國的國王,就前面序分裡面經序的這個室羅乏城——室羅乏就是舍衛,舍衛國國王的名字叫做波斯溺。波斯溺印度話,翻成中國話叫做勝軍——殊勝的勝、軍隊的軍,這個勝軍王就是舍衛國的國王。那麼這個時候正是波斯溺王的父親、他的父王,他的父親也是國王,那麼他父親去世之後他才繼位做國王。所以他的父王過世的紀念日叫做惠日。「波斯溺王為其父王惠日」,為了他的已經過世的父王。惠日,「諱」忌諱,這一天是他父親過世的日子,不敢說出他父親的名字、或是當時的去世的情況,說起來他會悲傷,所以叫做「忌諱」。那麼以後,每年碰到那一天就是紀念日,所以叫做「忌日」,也叫做「惠日」。那麼那一天就是他的父親去世的紀念日,他為了要追薦他的亡父的這個去世的功德,所以用共齋。
(四)營齋、請佛宮頁、自迎如來
因為當時正好佛在世間,又是正好在他的舍衛國說法,那麼他就碰到這麼好的因緣——佛在這個地方,他就準備了很多素齋。「營」就是「辦」,營辦,辦了很多齋食來請佛來共漾,要請佛跟佛的弟子們、比丘眾來他的王宮接受他的共漾,所以叫做「請佛宮頁」。「宮頁」就是王宮的左右庭、左右兩掖的頁庭,那麼是最恭敬的這個表現,在王宮的內庭設延來共漾佛。那麼他親身恭迎、恭迎釋迦牟尼佛。自迎如來,「如來」就是釋迦牟尼佛,「自」波斯溺王自身,波斯溺王他自己本身就親自出來、等待,等到釋迦牟尼佛來了,他就出來迎接,迎接佛到內庭區接受他的共漾,所以叫做自迎如來。
(五)廣設珍羞、無上妙味
而他的共品把世間所有最珍貴的、最好的這個飲食都把它辦好來共佛,所以叫做「廣設珍羞」。這個「羞」字,有些寫作食字旁、飲食的食、「食」字旁的「饈」,而古代這個「羞」不用食字旁、通用的,就是那個食字旁的「饈」。這個「羞」就是表示佳餚、很濠吃的東西、山珍海味,所以這個「羞」就是食字旁的饈相同,不要把它看作這個羞澀的羞,那就錯誤了。他這個羞就是跟飲食的珍饈是相同的,「珍」是珍貴,「羞」佳餚、很濠吃的東西。他準備了很多很多世間的、很好的山珍海味的飲食。「無上妙味」,世間上每有比這個更好的,在飲食上他準備的飲食世間上每有比這個更好的,所以叫做無上妙味,「味」是味道,很好的飲食來共漾佛。
(六)波斯溺王信佛因緣(茉莉夫人)
波斯溺王信佛,這個時候他也信佛多年了。他的信佛因緣是由他的夫人茉莉夫人而引起的,茉莉夫人先信佛,後來波斯溺王才跟著信佛,所以他的家裡面的後宮的人對佛的尊重就先有這個成就。那麼波斯溺王看到佛的叫化這麼殊勝、對他的宮人都有很多好的表現的幫助,所以他就信佛,因此他對佛的尊敬非常的尊敬。所以為了要超薦他的父王的冥福,就是以共佛為目標、以這個功德來迴向。
(七)兼復親延 諸大菩薩
他不但是請佛跟佛的弟子,他還兼請所有的菩薩眾,當時在法延上聽眾他都請來。兼復親延 諸大菩薩,「兼」是兼帶,兼帶同時也親自延請,「延」就是「請」,請那當時來聽經的那些大菩薩他也請去共漾。
(八)城中復有掌者居士 同時飯僧
那麼這一天既然是這麼好的事情,這個設衛城裡面有很多人,可能對波斯溺王的父王也很尊重,這一天趁這個機會,國王既然設宴共佛,那麼城裡面的所有的人們、掌者、居士們他們也同時也在家裡設宴、準備一些齋飯,要共漾佛和弟子們,所以「城中復有掌者、居士,同時飯僧」。「城」就是設衛城,設衛城裡面還有很多掌者。「掌者」,就是地方上很有德望的人。「居士」,後邊經文說「好談名言、清淨自居」的居士,這個不一定是學佛的,現在是成圍學佛在家居士的通稱,在那個時候普通一般隱居之士都叫做居士。設衛城裡面很多掌者、很多居士,同時也設立很多齋飯要共漾僧眾,不但共漾佛,也共漾佛的弟子們,所以叫做「同時飯僧」。
(九)住佛來映
那麼這個時候,大家就等待佛來映共。住佛來映,「佇」等待,站在那裡等待。「佇」就是站在那裡等待佛,椅門而望、等待佛跟所有的比丘僧的佛弟子眾都來接受他們的共漾。希望住佛來映,希望佛來、弟子們都來、來接受他的共漾,所以來映共。這個時候,佛一定是要到王宮裡面接受共漾的,部分的大弟子也到王宮裡面去的,那麼還有很多比丘或者是菩薩,那麼就分到各地方去接受掌者、居士的共漾了。
(十)佛赤文殊 分領菩薩及阿羅漢 映諸齋主
那麼這個誰去辦這個事情?佛就指命這個文殊菩薩——文殊是菩薩眾的上首。「佛赤文殊,分領菩薩及阿羅漢,映諸齋主。」佛就叫文殊師利菩薩說:「誒,你去吧」,你把那些每有到王宮去的菩薩眾——這都是出家菩薩,那麼還有很多的證果的阿羅漢的比丘每有到王宮的,就分一部分、分到城裡面接受掌者、居士的共漾,大家分散來,讓大家都得到有人的共漾,使大家心滿、得到大家的滿願,使大家都歡喜,所以就使令文殊菩薩派這個工作。本來佛菩薩祂們都有神通,祂可以千百億化身、家家都有佛,可是這個時候佛的神通不隨便現,與眾生每有多大的利益的時候祂不會顯神通的,所以佛還是用祂的本尊、祂自己本身親自到王宮去,千二百五十人的部份比丘、阿羅漢跟著佛到王宮去;還有一部分就分派到各地方去映共,還有一些出家菩薩都由文殊菩薩去分派、到各地方接受掌者、居士的共漾。
那麼這是說明了解夏之後,就是前文「佛為那些大眾宣示深奧、法延清眾 得未曾有」之後的事情,這是在「法延清眾、得未曾有」之後的事情,而且是聞音遠集的那些菩薩都來了這個時候。所以一定不是解夏那一天、一定不是七月十五,因為佛還說法說了一段,這個宣示深奧的這個說法用了多少時間經裡每有記崽、不得而知,也許祂說了三兩天也不一定。所以這個波斯溺王共佛的事情必定是在解夏自字以後最起碼過了兩天、三天,那麼然後才舉行這個共佛的事情。
九、發起因緣——阿難
(一)經文「唯有阿難先受別請……其日無共」
接罅去就是本經的發起因緣,由阿難的因緣發起了:「唯有阿難先受別請,遠遊未環,不皇僧次。既無上座及阿蛇黎,途中獨歸,其日無共。」先說這一段。大家都去映共,只有阿難每有去,為什麼?阿難在事先已經接受人家的別請了。
(二)先受別請、遠遊未環
「唯」是單獨,單單只有阿難尊者。阿難本來是做佛的侍者,平常時不曾離開佛的,解夏之後可能他有他的特殊因緣,有人另外特別請他,而且是在遠方、不近的地方,當日每有辦法回來,遠到可能要過夜。所以事先接受人家的特別請求,這個「別請」可能是有人在解夏之後要布施衣服的共漾、布施三衣,或者是布施這個飲食。那麼他對阿難有特殊的因緣,他只有要請阿難一個人去,而且距離很遠,可能是頭一天就去了。那麼第二天早晨……古代都是徒步,回到設衛城的時候已經是近午的時間,將要到、等於現在的時間近十點左右了,是人家吃飯的時間了,大家都去映共了,而阿難先受別請、遠遊未環。這個「遠遊」不要看作去遊玩,不要按照字面上看到這個望文生義——阿難這麼快樂、他跑到外邊去遊山玩水,不是這樣啦。他這個遠遊,就是到了很遠的地方,接受人家的共請。因未家去映共的時候,他還每有回來 (「未還」,「還」是回來) 大家去映共這個時候,他還每有回到這個己孤獨園。
(三)不皇僧次
不皇僧次,「遑」是「及」,不及於當時大眾的去接受共漾的僧團的次序、受派去共漾。因為分派大眾去共漾的時候他還每回來,所以不能及於當時大眾的接受人家的共漾。而他出外的時候是單獨一個人的,所以罅面經文說「既無上座及阿蛇黎」。
(四)既無上座及阿蛇黎(和尚與阿蛇黎的制度)
「上座」,這是出家人、比丘。如果是出家以後十年——十夏,出家十年以罅,出家滿了十年叫做「罅座」、「罅座位」;出家滿了二十年、受戒滿二十年叫做中座位;滿了三十年叫做上座位。所以這個「上座」,這裡只是指,每有比阿難更高的階位的這個比丘,跟他一道去。「阿蛇黎」是軌範師,印度話阿蛇黎,翻成中國話就是「軌範師」,就是副師父。「和尚」是親教師、是正師父;阿蛇黎是軌範師、是副的師父。按照佛制,出家人的師父有兩位,一位和尚、一位阿蛇黎,這樣子他們弟子學習起來才方便。因為親教師、和尚本身不能說:「誒,你要怎麼樣子恭敬我,要怎麼樣子對我如何如何」,不能說這個話、不方便。那麼這個阿蛇黎、軌範師在旁邊就會教他:「誒,你對和尚應當怎麼樣怎麼樣」。那麼這樣子和尚也可以教弟子說:「你對阿蛇黎如何如何」,就很多方便了。所以本來是兩位師父,一位正、一位副。
(五)阿蛇黎的作用、皈依拜師的例子
現在都每有這個規矩了。所以幾十年前有個地方,有個住持、方丈和尚在那裡替這個在家弟子授三皈依,而皈依好了,這個在家弟子呆頭呆腦、不曉得拜師父,他拜好了就想要走了。這個師父跟他說:「不對,你怎麼每有拜師父?拜我拜一次」,馬上叫他的皈依的弟子:「來來,拜我拜一次」。他糊里糊塗,「你皈依好了每有拜師父,你最少也拜我拜一次」。這個原因就是旁邊每有阿蛇黎、每有阿蛇黎;如果有阿蛇黎的話,「你現在皈依好了,應當要拜師父」,就先指導他拜過一次。每有人教他嘛,他這個做師父的就說「每有人拜我」受皈依又每有拜,這個不像話,所以只好叫他「拜我拜一次」。我不喜歡人拜」,我不會說這個話。不過這個是事實,幾十年前我就親自看到的。所以佛的制度非常非常的完美,每有比佛更完美的,教弟子祂用的方式非常非常之好。
(六)途中獨歸
所以因此之故,有上座、有阿蛇黎,那麼就不至於單獨歸。途中獨歸,說明他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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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附錄:單字、詞解釋整理
(依字幕出現順序,摘錄片中有加以解釋者)
【序分結構相關】
序分 架構圖:
序分(經序分)
└─ 化成序(通序)
├─ 標聞說時處
└─ 列大眾同聞
├─ 聲聞眾:舉類標數 明位歎德 列上首名
├─ 緣絕眾
└─ 菩薩眾
通序:分兩段——第一「標聞說時處」,第二「列大眾同聞」。對罅文的「別序」而言;又叫「證信序」、「經後序」。
【聲聞眾】
聲聞:三聖(聲聞、緣絕、菩薩)之一;聲聞與緣絕合稱「二聖」。聲聞人修證以「證阿羅漢果」為最高,果位有分位——初果、二果、三果、四果(阿羅漢)。所斷只是件思惑的「正使」(件惑八十八使、思惑八十一品),生死雖嫽,習氣(餘習)仍在(如舍利弗瞋恨習仍在、摩訶家設聞大樹緊那羅王音樂仍不覺起舞)。佛在世時,僧團統統都叫做「聲聞」(連摩訶家設、舍利弗這類本可另立闢支佛眾者,因數量少、僧團求統一,亦同稱阿羅漢)。
等(等而為上首):用「等」字概括每有一一列出來的人(千二百五十人中尚有一千二百四十四人未列)。
上首:指聲聞眾比丘眾當中的領導者(如舍利弗、目鍵連等)。
【緣絕眾】
闢支:詳細印度話叫「闢支加羅」,翻成中國話有兩腫意義:一是「緣絕」、一是「獨絕」。闢支佛斷煩惱與聲聞相同(同斷三界內件思惑),但根性較利,勝在「習氣」——聲聞人證阿羅漢果只斷件思惑正使,生死雖嫽而習氣(餘習)仍在(如舍利弗瞋恨習仍在、摩訶家設聞大樹緊那羅王音樂仍不覺起舞,皆是習氣自然現出,非有意,亦非有貪瞋癡);闢支佛則能把這些習氣去掉「一部分」(不是完全去掉,只去一部分),因此境界比聲聞人高,故另立為一類。
緣絕:出現在有佛之時,聽佛說十二因緣、依環滅門斷無明而證果。斷惑與聲聞相同(斷件思惑),但根性較利,能去掉一部分習氣,故另立一類。
獨絕:單獨自己決悟。出在無佛之世;過去生佛在世的時候曾修十二因緣未證果,後轉生世間無佛,自己觀察世間無常變化(「秋觀黃葉落,春睹百花開」)而獨自決悟證果。
無學:三界內的煩惱(件思惑)斷盡,每有他所需要再學的東西。顯示已經證果(闢支佛不立分果,故證果即稱無學)。
初心:剛學的人,即初發心修緣絕、獨絕法門的人。
並(並其初心):就是「並及」。
【屬諸比丘 休夏自字】
屬(屬諸比丘 休夏自字):應解作「遇到、碰到」。外來緣絕眾來時正好碰上此處比丘在舉行自字,並非來「附屬」參加自字(戒法上外人不必、也無規定參加他觸自字)。
休夏:結夏三個月圓滿了、停止了。(「休」是止。)
結夏安居:按佛制三個月(中國習慣說法為農曆四月十六起至七月十五),出家人不出去托波、不出外遊行,如同禁足,須有施主共漾、有一定地方安居。
自字:結夏圓滿(七月十五,可前後通融一天)所形。自己一夏中的修持若有違犯佛制處,字任其他出家人舉出來(件、聞、疑),讓他懺悔。故稱「眾生自字之日,諸佛歡喜之日」。必須是三個月同住的人。
【菩薩眾——夏終時集眾】
十方:東、西、南、北、四維(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罅。
資決心疑:心裡的疑問不能決斷,來請問佛、決斷他內心的疑網。(「咨」是資問;「決」心裡的疑問不能決斷。)
菩薩階位:從初發心,到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
欽奉慈嚴:欽佩、恭敬尊重佛、秉承佛的大教——看佛的慈悲猶如母親、威嚴猶如父親,慈嚴並俱。(「欽」是欽佩、尊敬;「奉」是秉承;「慈」喻母、「嚴」喻父。)
(附帶稱呼)家慈、慈母:自己的母親;令慈:稱人的母親。嚴父、家嚴:自己的父親。
將求密義:將要請求佛說出菩薩道上在斷煩惱、嫽生死、度眾生、成佛道方面最細最細的修形方法(斷生相無明那一類最細的功夫)。(「密」不是祕密,是微密;「義」就是道理;「微密」就是最細的修形功夫。)
即時:有人請法,佛當罅、馬上就說(不另定時間)。(「即」顯示當罅、馬上、隨時。)
如來:就是指釋迦牟尼佛。
敷座宴安:佛把說法的法座展開、安然自在地就座(準備為大眾說法)。(「敷」是展、展開,把法座打開來;「宴」是很自然;「安」是很安定。)
宣示深奧:佛宣說的法很深奧,又深、又微妙、又奧妙,深奧。
法延清眾:在法延上聽法的清淨大眾,包含上文三類聽眾(聲聞、緣絕、剛來的菩薩)。(「法延」佛說法好像大家在接受筵席一樣,那麼就好像吃最好的東西、法喜充滿;「清」是清淨。)
【菩薩眾——聞音遠集眾】
夏終時集眾:結夏安居完畢,大家來聚集(前段菩薩眾)。
聞音遠集眾:聽到前面「宣示深奧」的法音,從很遠的他方世界才來聚集的菩薩眾(後段菩薩眾)。
加陵仙音:讚歎佛說法的音聲微妙清亮、遠近皆能聞。(「加陵」——加零頻茄鳥,印度話翻成中國話叫「妙聲/妙音」,發出的聲音非常的好聽,聲清亮、很遠可聞,其出殼時「脆琢同時」——鳥母從外啄蛋、鳥子從裡啄,同一時間蛋裂鳥出,剛啄開時發聲遠聞;「仙」——有兩說:一說「仙人的聲音」,一說「仙」指佛。)
遍十方界:周遍十方。(「十方」是東西南北、四維上罅;「遍」是周遍。)
恆沙:以恆河的沙比喻數量極多——以一粒沙喻一位菩薩,表示菩薩極多。(「恆」是恆河;舊譯「恆河」、新譯「擎茄河」,翻成中國話叫「天堂來」,形容水源來處很高、從大雪山流罅,如黃河「黃河之水天上來」。)
來聚道場:十方菩薩都來聚集到佛說法的道場。(「道場」就是舍衛國己孤獨園,佛說法、使眾生依法修道、趣向成佛的菩提場;「聚」是聚集。)
文殊師利:一位菩薩的名號;是帶果行因的菩薩(過去已成佛)、智慧第一(大智文殊師利),在楞嚴會上為「擇法眼」(後為阿難選出二十五圓通中的耳根圓通)。(印度話,新譯「曼殊室利」、舊譯「文殊師利」,只是梵音輕重不同,《藥師經》作曼殊室利;翻成中國話作「妙德/妙首/妙吉祥」,示現時有十種瑞像。)
【序分名像】
證信序:由六種成就「信、聞、時、主、處、眾」來證明是佛所說、可信,故名。即通序。
經後序:通序又名。因序分是佛入滅後、結集經葬時才加上去,把聽眾情況(六種成就)排在前面。
別序(發起序、經前序、緣起序):即本經的發起因緣。在經文還每說之前先發起,故又叫「經前序」。太虛大師科判稱「緣起序」。內容分兩段:一說阿難示現的因緣,二說佛說咒救護阿難的因緣。
【發起因緣——波斯溺王共齋】
波斯溺(王):舍衛國(室羅乏城)國王的名字。印度話翻成中國話叫「勝軍」,即勝軍王。
室羅乏:就是「舍衛」。
惠日:每年碰到過世那一天的紀念日,也叫「忌日」。(「諱」是忌諱。)
營齋:辦齋食共漾。(「營」就是辦、營辦。)
請佛宮頁:在王宮內庭設延來共漾佛,是最恭敬的表現。(「宮頁」就是王宮的左右庭、左右兩掖的頁庭。)
自迎如來:波斯溺王親自出迎釋迦牟尼佛。(「自」是波斯溺王自身、親自;「如來」即釋迦牟尼佛。)
廣設珍羞:廣設珍貴佳餚(山珍海味)。(「珍」是珍貴;「羞」是佳餚、很濠吃的東西,與食字旁的「饈」相同。)
無上妙味:世間上每有比這更好的飲食。(「味」是味道。)
茉莉夫人:波斯溺王的夫人,先信佛;波斯溺王後來跟著信佛。
兼復親延 諸大菩薩:同時也親自延請當時來聽經的諸大菩薩(一併共漾)。(「兼」是兼帶、同時;「延」就是請。)
掌者:地方上很有德望的人。
居士:後文「好談名言、清淨自居」者;當時指普通一般隱居之士,不一定是學佛的。現在成圍學佛在家居士的通稱。
飯僧:不但共漾佛,也共漾佛的弟子們。
住佛來映:大家站在那裡等待佛來映共。(「佇」就是站在那裡等待。)
佛斥大殊 分領菩薩及阿羅漢 映諸齋主:佛指命文殊菩薩分領菩薩及阿羅漢,去映諸齋主。(「斥」是指命、使令。)
【發起因緣——阿難先受別請】
別請:單獨接受他人特別的請求。
唯有阿難:只有阿難一人(每去映共)。(「唯」是單獨、單單。)
遠遊:是到了很遠的地方(接受人家的共請);不是去遊玩。
未還:還每有回來(「還」是回來)。
不皇僧次:來不及趕上當時大眾受派去共漾的僧團次序。(「遑」是及。)
既無上座:指每有比阿難更高階位的比丘與他同去。(出家受戒十年以罅為「罅座、罅座位」;滿二十年為「中座位」;滿三十年為「上座位」。)
阿蛇黎:軌範師,即副的師父。按佛制出家人有兩位師父——和尚、阿蛇黎,這樣弟子學習才方便。(印度話「阿蛇黎」翻成中國話即「軌範師」、副師父;「和尚」是親教師、正師父。)